瞬間,唐先生緊繃的臉徹底僵硬,同時整個人忙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而且嘴上以最快的速度道歉道:“唐某有眼無珠,請、請務必贖罪、贖罪!”
噌!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全都腦子短路了!特別是郭主席端在手裡茶水剛喝了一大口,瞬間全部噴了出來,而且那茶水不偏不倚全噴在了鄭友臉上。
“師傅,您這是怎麼了?”旁邊唐先生的徒弟忙焦急道。
然而此刻的唐先生根本沒理會他,反而猛的看向所有坐在椅子上的人,隨即口中厲聲大喝:“你們不想活了嗎?統統從椅子上站起來,快站起來,快!”
“怎麼回事?唐先生這是怎麼了?”香港來的人都懵了,不過他們畢竟跟唐先生相處的久,特別是郭主席立馬響應。
“都站起來,都聽唐先生的話站起來。”
郭主席說完,所有香港人全部站了起來,而唯獨鄭友和劉雪芬還坐在最後,而且看著這一幕,兩個人竟還很牴觸。
“這唐先生似乎瘋病犯了啊,居然說起胡話了,那臭小子算個屁啊,他說什麼是什麼啊,給他面子,我呸,老子就不起來能怎麼滴?”
“沒錯,什麼香港玄學第一大師,我看什麼真本事都沒有!”
“你們倆說什麼?”瞬間,所有來自香港的保鏢一下子將那對‘奸’夫‘淫’‘婦’給圍住了。
“我們可、可什麼都沒有說啊!”鄭友臉立刻白了。
“是啊,誤會,是個誤會,我們剛才沒說唐先生!”劉雪芬也忙道。
“誤會個屁,你當我們聾子啊,居然敢說唐先生壞話,你知道他本事有多高嗎?兄弟給我打!”剎那間,一群保鏢群毆了過去。零↑九△小↓說△網
當然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唐先生身上,可唐先生則將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周運身上,似乎此刻的周運已然成為了大師中的大師。
“周大師,多謝不殺之恩,我是無心冒犯,真的務必請您原諒!”突然,唐先生又恭敬道。
而他說完這話,包括郭主席在內的所有香港人再度一愣,好幾個人都面面相覷,特別是那“不殺之恩”四個字,他們完全‘摸’不著頭腦。
因為剛才就沒看見對方出手啊,那周運分明一直都在烤‘雞’翅膀也站都沒站起來過,這唐先生究竟在說什麼啊。
此刻,郭主席簡直滿頭都是問號!他實在有些忍不住,忙拉了一下唐先生的徒弟道:“清風,你師傅究竟是怎麼了?”
“我也不清楚啊,我從來沒見過我師傅這個樣子,就算當年去武當山拜見清虛道長也沒這樣啊。”那徒弟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那你趕緊問問啊。”後面一香港老闆忙跟上道。
“行!”那徒弟點了點頭,鼓起勇氣拉了拉唐先生的衣袖輕聲道:“師傅,您這是怎麼了?郭主席他們都擔著心呢,另外咱可是坤字輩的,他什麼輩分還沒搞清楚了,咱們就這麼服軟,傳出去可不好聽啊!”
此刻,郭主席和其他股東都聽的清楚,這徒弟說話思路很對,而且句句都說的在理,另外這也是他們都想知道的。
然而誰也沒料到等他們的卻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