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琪立馬看了過去,果真前頭站著的真是周運,此刻的周運除了裝扮古怪,身體其他部位顯然沒有問題,相反方龍他們的表現倒是讓人詫異,甚至都有些匪夷所思。
“這什麼情況?方龍可是個出了名的火藥桶、暴脾氣,當年他第一次被關進監獄,一晚上監所內八個犯人,有六個被他打成了殘疾,其中一個直接就給捅死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對周運言聽計從。”
“沒錯,這簡直不可思議,方龍的囂張我們都知道,去年咱們老爺宴請幾個幕後大佬,他居然敢堂而皇之的來攪局,這樣的人可誰的面子都不給啊。”
“這確實太奇怪了,簡直讓人無法相信,你們仔細聽,周運居然讓方龍學狗叫,這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拉屎啊,可詭異的是這方龍不僅在學狗叫,而且好像還爭先恐後的,生怕周運揍他似的。”
此刻,陳家派過去準備拼命的人幾乎都看傻了,一個個就好像活見鬼了一般,其中有一個甚至猛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用來證明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三小姐,我覺得現在咱們不應該輕易接近,得把這個情報彙報給老爺再說,這簡直就是奇聞,天大的奇聞。”那傢伙說著,忙掏出了手機準備拍下來,而他這麼一做,其餘的人也紛紛掏出了手機,大家都想將這天大的奇聞拍下來。
此刻,陳雅琪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一路上他已經查閱了很多關於方龍的資料,這傢伙根本就是一個典型的土匪,肆意販賣毒品,當著警察都敢殺人的主兒,那股囂張勁就算是老牌的幫會老大都怕他,因此爺爺陳金彪才忌憚他,生怕他瘋起來,會綁著炸藥包直接衝進陳家。
這樣的人用最簡單的語言形容就是,我老大天老二的人。然而就這樣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傢伙,居然會對周運俯首稱臣,甚至於都甘心願為周運當奴隸一般,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而就在陳雅琪他們徹底蒙圈的時候,後面陳家的後援軍趕到了,而且其中竟然還是陳金彪親自帶隊,且每個人頭上還繫著一塊紅布,上面赫然寫著“必死”二字,顯然陳金彪這次出來火拼已經抱著必死的信念,要是沒這點膽氣,根本拼不過瘋子方龍。
然而他們這一到同樣都呆住了,因為此刻的場面比剛才還要誇張,周運居然無厘頭的指揮方龍他們在唱喜羊羊和美羊羊,其他幾個黑衣大漢還好,可唯獨方龍五音不全,經常跑調,惹得周運拼命扇他耳光,有時候甚至連續扇七、八個,口中還罵他蠢驢、蠢豬之類的話。
然而此刻這方龍非但沒有任何反抗,反而任其打罵,而且被打之後,嘴裡居然還發出嘿嘿嘿的傻笑,簡直就是一副十足的犯賤樣。
“雅琪,這到底什麼情況?爺爺是不是在做夢啊?”陳金彪直接看傻了。
陳雅琪忙肯定道:“這是真的,爺爺。周雲太厲害了,他居然降服了方龍,這方龍在其他人眼裡是龍,但在周運手裡卻是一條蟲。”
陳雅琪說完,嘴角微微上揚,似乎還挺得意。
“這周運真是看不透啊,這人簡直就跟神仙一樣,不僅能預測我的生死,更能鬼使神差的降服方龍,這任何一件事我看都不像是凡人能完成的。”陳金彪口中不由的發出感嘆,眼睛也都看直了。
“沒錯,細想這傢伙確實挺神秘,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搞定方龍的,太讓人捉摸不透了。”陳雅琪不由的感嘆道,滿頭子都是問號。
“行了,雅琪,反正咱們能認下週運這門親就是你天大的福氣,記住一定要拴住周運,千萬不能讓他跑了,要是這樣的好男人怕了,我看你得後悔一輩子。”陳金彪忙提醒道。
“爺爺,你又在亂說。”陳雅琪臉一下子紅了,不過眼神卻忙看向了周運,彷彿此刻的周運早已成為了她心目的英雄。
“好了,咱們過去吧,看看後續周運需不需要我們做點掃尾工作。”陳金彪忙主動道,似乎此刻能跟周運沾點關係,幫個微不足道的小忙對陳家而言也是莫大的幫助。
陳金彪說完,已然牽著陳雅琪走了過去,同時其他人員也慢慢圍攏了過去。
“周運!”還沒真正靠近周運,陳雅琪就忙像個小媳婦似的打起了招呼。
“雅琪你怎麼來了?老爺子您居然也來了?”周運看著他們,反而一愣。
那陳金彪笑呵呵道:“我們本來是想來幫你,可沒想到你一個人居然都已經幹了,真是了不起啊。”
“汗,這點小事哪裡還需要老爺子您出面,我一個人綽綽有餘。”周運忙擺了擺手,同時對方龍他們道:“一點禮貌都沒有,我最最尊敬的前輩來了,你們還不拜見?”
“大人,我們這沒法拜?”方龍苦著臉,此刻他還被定著,根本動不了。
“你手腳不能動,嘴還不會說啊,腦瓜子怎麼就不會轉彎呢?”周運說著,直接一耳光“啪”的一聲劈了過去,那力道極大,打的方龍鼻血一下子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