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這麼一叫,劉文豪臉色一下子白了,此刻他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而更要命的是,剛才被堵上嘴的林校長髮話了。
“劉文豪,剛才你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跟周運賭的嗎?怎麼了?反悔啦?還算是男人不?”
“我?我?”劉文豪一下子不知道接什麼茬了。
“林校長您不是反對賭博的嗎,我看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小吧,反正也是小孩子間的遊戲罷了。”一見校長說話,劉文豪身邊的狗腿子都不敢多言了,倒是教室後面那個實驗中學的老師搭起了腔。
可他的話剛說完,林校長立馬就罵了過去,而且罵的還挺爽。
“放你孃的狗屁,賭局之上無父子,既然賭上了,那就必須按照賭約履行,否則為人如何立言、立信、立德,我們臨海一中可沒這樣的學生。況且你們實驗中學的老師憑什麼在老子面前指指點點,難道是眼紅我得了一個天才學生。”
林校長已經是擺明在護犢子了,而且這話也嗆的那實驗中學的老師不敢多說什麼。
而旁邊黃主任立馬推波助瀾道:“林校長說的對,教導處一定會按照校長的意思辦,這事已經牽扯到市裡的模範榜樣的榮辱得失了,我們絕對不會讓好人吃虧,更不會讓惡人猖狂。”
周運沒有多言,眼睛盯著劉文豪,看這小子下一步想怎麼辦?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劉文豪到底是見過點世面,面對校長的話,居然不怯,反而突然大聲道:“我不服,就是不服,一個臭鄉巴佬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要跟周運賭,而且賭大的。”
“劉文豪,你瘋了嗎?真把學校當成賭場了?”林校長那裡還容許事態進一步惡化。
可旁邊教導處黃主任剛準備去阻止,那劉文豪突然高喝道:“今天誰要是不讓我賭,誰要是袒護這個鄉巴佬,就是跟我們劉家作對。”
劉家在臨海市可是有頭有臉,別說區區一箇中學校長,就算是市教育局局長都要給劉家面子,況且誰都知道,劉文豪是劉家唯一的嫡孫,寵的不能再寵了,誰真敢得罪這個富家公子。
劉文豪這麼一說,林校長一時語塞,黃主任也有點下不來臺。其他人紛紛盯著這個劉文豪,心裡不免都有點窩火,這個劉文豪太欺負人了。
而這個時候,周運突然站了起來。
“我願意跟你再賭一局,你想賭多大,就跟你賭多大的。”
“運哥,咱、咱可真惹不起他們劉家。”石頭急的滿頭大汗,忙死拽著周運。
可這個時候周運早已不顧了,既然這臉皮已經撕破了,那就索性玩到底,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啊。
“好,很好,沒想到你這個鄉巴佬還挺痛快的。”劉文豪樂了,眼神裡充滿了殺氣。
“老黃,去把保安都叫來,不管等會兒什麼結果,一定要保周運安全。”林校長忙吩咐了下去。
黃主任得令,擦了擦汗連忙下去準備,他心裡非常清楚,這劉文豪雖然年紀小,但真把他惹急了,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說吧,怎麼個賭法?”此刻,形勢完全失控,周運倒也不慌,體內擁有一顆慧心,就好比猶如神助,就算數學大師來了,他也能打趴下。
“我來出題,只要你能做出來,別說爬操場,我立馬捲鋪蓋走人,讓你來當班長團支書。”劉文豪忙道。
林校長聽完額頭不由滲出一絲汗珠,這事真玩大了,開除劉文豪,那簡直就是打劉家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