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末等的可不就是這個麼?
她輕輕撫了撫自個兒的鬢角,冷冷望了蘇語依一眼,語氣中是一抹譏諷。
“姐姐這空口無憑就要佔人家的東西,這是個什麼毛病?”
蘇語依深深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後,不打算糾纏白桃桂花烏龍的事兒,反而把目光望向了桌上的鮮桂花。
她沉著氣問了一句:“鮮桂花煮茶,總是有苦味和澀感。你且告訴我你是如何淘洗的桂花?”
不等蘇語末回答,蘇語依先聲奪人:“可是用鹽水淘洗了數遍去味兒?”
望著蘇語末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她冷哼一聲,直直朝著老夫人跪了下去磕頭道:“桂花鹽水洗過,再輔以冰糖增甜。這根本不是妹妹和杭哥兒找的方子,這是依兒搗鼓出來的。”
“還有加入白桃燉的蜜汁與桂花進烏龍茶之中,這也是我想的方子。蘇語末是個什麼人?她怎麼可能會懂這些東西?定是她竊取了我的東西。祖母,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在蘇語依心中,反正她是女主角,老夫人總是站在她這方的,她只需假惺惺落兩滴眼淚,一切又都能以她取勝為結局。
而事實上,此時的老夫人確實是站在她這一方的。蘇語依是她手把手調教的,若是此事她不幫她,難免讓蘇語依落個誣陷姐妹,強佔別人東西的名頭。
老夫人可丟不起那個臉。
“小九,你怎麼說?”老太太臉色陰沉,眼中是狠厲的光芒。
蘇語末老老實實跪在地上,嘴角一勾,忽而有幾分委屈道:“姐姐口口聲聲說方子是她的,那她為何不早早這般為祖母也泡上一杯茶?明明她日日在祖母身邊,最是知曉祖母愛好的。”
“為何偏偏要等著末兒將茶泡好了,得了祖母誇讚了,她才來橫插一腳。非嚷嚷著說是她想出來的?”
蘇語末的話字字誅心,氣得蘇語依肝疼。
“我是想過些日子等調好了味兒再給祖母嘗!”蘇語依咬牙切齒。
蘇語末不買賬,她大眼睛咕嚕一轉道:“我知道了!你定是要在賞月宴上拿去向皇太后諂媚!”
“哼!你向來會做巴結人的事情,也不難猜到!不過你竟然是為了諂媚不肯給祖母沏茶,姐姐,你可真是孝順得很!”
蘇語末冷哼著,望向蘇語依的眼裡是一抹赤裸裸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