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祠堂後,蘇語末一改先前跳脫又毒舌的模樣。她點燃了香,恭恭敬敬依次給蘇家列祖列宗上了香,磕了頭。
這才淨手拿過一旁書架上的《女誡》和紙張筆墨,文靜又真誠的抄了起來。
抄完一遍後,蘇語末親手點了火,將自己抄的東西燒了個乾淨,對著祖宗牌位跪下就磕了幾個頭。
“列祖列宗在上,蘇家不孝女蘇語末先在這裡給你們請罪了。”
“蘇家百年大家,書香門第的名聲,註定是要毀在我手上了。”
“這三從四德,蘇小九遵循不來,那愛護姐妹愛惜名聲的事兒,蘇小九也怕是不能做了。”
“我今兒就在這裡給你們請罪,看在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份兒上,還望各位祖宗寬恕我。”
話說完了,那抄著《女誡》的紙也被燒了個精光。
蘇語末沒在意翠兒一臉震驚的樣子,拿起筆往翠兒手上一塞。
“好翠兒,爹爹回來之前,你可要替我多抄幾遍呀。”
翠兒回神,鄭重又珍惜的握著筆,認真抄寫。
即便是名門大家,也很少會有讓一般的小婢女學著識字看書的。只有蘇語末待翠兒不同,從小就讓她跟著自己學。
雖然,蘇語末原本的用意,是讓翠兒替自己寫師傅佈置的作業,但翠兒始終感動的不行。
自己是丫鬟裡頭獨一份兒,是個文化人!
午膳時候,蘇語末只感覺到肚子一陣咕咕叫,腦子也有些昏昏沉沉起來。
她前些日子落水昏迷,本來身子就好虛弱著。今日起的晚,早膳也沒吃,眼下正是難受著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