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依,我是在和你說話麼?嗯?我問你了麼?”蘇語末也沒有惱怒,嘴角揚起一抹諷刺。
說完,不等蘇語依回答,又淡淡說了一句:“也是,姐姐當猴子慣了,哪裡還知道大家閨秀的禮義廉恥。”
蘇語依最近已經被蘇語末氣得多了,但此時還是覺得胸口鬱結,一口氣堵在了那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秦子賢似是沒有注意帶兩人之間的那些小九九一般,他邁著有力的步伐往蘇語末身前走了兩步,臉上是一抹溫潤的笑容。
“表妹怎麼那樣淘氣?以後可不許再說你姐姐是猴子了。”
他的表情溫柔,語氣中也是含了一絲無辜。若不是蘇語末看見他朝自己眨了眨眼,她還當真被他表面的無知騙了。
蘇語末樂了,原來真的有人是不被蘇語依的表面所迷惑的。
她抬起手輕輕掩住了嘴角,彎著眼睛輕笑了起來,做足了一副高門閨女的派頭。自然,也是不忘朝著蘇語依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的。
前世裡,她好歹也是當過太子妃的人,禮儀規矩學的不比別人少。此刻做起來,簡直就是把剛剛的蘇語依踩到了泥裡。
秦子賢望著她的小模樣,眼裡盛滿了快要溢位來的寵溺。
自小,秦子賢對自己這個最小的表妹就是心存了幾分憐惜的。後來她和蘇語依走得近,他就漸覺得她變得沒有以前可愛了。
這是有多久了呢?蘇語末再沒有這樣可愛了。
蘇語依卻是氣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她眼神怨毒的看了一眼蘇語末,緊緊握住手中的錦帕,轉身冷哼著走了。
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梅閣的迴廊處,蘇語末這才轉過頭看著秦子賢大笑起來。
秦子賢被她彎著眉眼,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的笑容感染了,忽然伸出手想揉一揉她的發頂。
蘇語末微微一驚,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手。眼角不小心瞥到了長廊盡頭的一抹翠色。
“表哥,可是語末腦袋上沾了樹葉?你說上一聲,我讓翠兒替我摘去就是。”依舊彎著眼睛,蘇語末說的一本正經又帶著幾絲像是警告一般的話語在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