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起飛後,安初望向手中拿著薄毯的葉崇謙,"你的身體,沒關係嗎?"
要知道長途飛行最是耗費體力,葉崇謙原本此刻應該還在醫院休養,卻硬是要親自送安初去紐約。讓人格外擔心他的身體。
葉崇謙笑,他昨天因為安初的事情病情有所加重,臉色看起來更蒼白些,這會兒笑起來,嘴角顯出一道淺淺的痕,有些虛弱的模樣。
"別擔心,我的身體我有數。"
看他那副不在意的態度,安初心中有氣,接過薄毯往身上蓋,嘴裡嘀嘀咕咕,"網上說老男人身上就有一個地方最硬,嘴!都已經住院了,還死鴨子嘴硬說自己沒事。"
葉崇謙就在她隔壁的座位上,怎麼可能聽不到她的嘀咕,可他並不生氣,甚至眼睛望著飛機機窗外的萬里晴空,笑的舒暢。雖然事情的經過讓他很煩躁。可結果卻意外的合了他的心意。
帶著安初離開這片是非地,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誰讓你們發這樣的宣告的!!"封野衝進粟烈焰的辦公室,大吼道。
粟烈焰正在跟弟弟交待接下來的工作,兄弟倆同時抬頭望向不管不顧的封野。而封野的身後,金剛帶著封野的生活助理也跟著衝進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拉著封野,金剛嘴裡勸著,"封野你冷靜一點。跟我出去!!"
粟烈焰眯了下眼睛,揮手讓金剛別攔著他,"讓他說。"
封野已經熬了三天,雙眼赤紅。他咻咻喘氣,質問,"你們為什麼出那樣的宣告,你們明知道安初她不是你們這麼說,不是釘死了她的罪名,讓她讓她怎麼生活?"
不等粟烈焰說話,粟清焰已經冷笑起來,"這些問題不是該你考慮嗎?你不承認她,讓她一個人面對鏡頭的時候,沒想過她往後怎麼生活?"
到底是年紀輕,粟清焰心中的怨氣不比封野好多少。他瞪著封野。"你可怪不到我們頭上,這事兒你是當事人!"
封野嘴裡拌蒜,"不是不是我只是金剛說我不能曝光戀情我只是現在還不能承認她我我現在不承認她,不代表你們可以發那樣的宣告!"
說到最後,他好像找到了理直氣壯的緣由,手指指著粟烈焰。
頗有興師問罪的氣勢。
粟烈焰表情倒沒有弟弟那樣憤憤,這樣的事情他看過太多了,"那你來告訴我應該怎麼做?安靜如雞?就跟你一樣,不露面不表態不說話?封野,你這簡直是混蛋邏輯,只有你可以不承認她,我們卻不能出宣告?你傷害她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出宣告是公司的利益為重。很不巧,你就是這公司利益的一部分。"
話說的越是公事公辦,封野顯得越無力。
"你們你們"封野的模樣像是一頭不知道該去往何處,困在牢籠裡的獸,"你們這樣,讓我怎麼面對她,啊!你們這樣讓我怎麼再見她"
"那是你的事。"粟烈焰露出嚴酷的一面,他雖然平素混不吝,看起來沒個正形,可這麼大的公司,他身為管理者,不可能只有嬉笑風流。
封野垂下頭,沉默了片刻,像是鼓足了勇氣,"我現在就要召開記者會,我要說明情況,安初是我的戀人,我愛她現在外面說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安初絕不會偽造任何東西只為了自己紅,她才不是那樣的人,她是為了保護我她完全是為了保護我"
"原來不傻。"粟清焰站直身體,"看來之前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金剛先出聲,"封野,你瘋了,這事現在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你乾乾淨淨洗出來,你又何必跳進去。"
"不好!"封野大吼,把安初毀了,怎麼能叫最好的結果,他很堅持,"我不管,我現在就要開記者會,就算不當藝人了,我也不能不要安初。"
也許是他後知後覺吧,驟然發現,沒了安初,他要這名利幹什麼?明明他最初簽約,為的就是能夠掙錢娶安初啊。
封野重複著,"我要開記者會,安初安初她是我的人。"
"晚了!"
粟烈焰的兩個字就像是砸在了封野的臉上,也砸進了封野的心裡,"你現在召開記者會除了向外界表明你是個忘恩負義前後不一致的渣男以外,沒有任何用途。救不了安初,更救不了你。"
,封野瞬間臉色煞白。
粟烈焰並沒有多少憐惜的情緒,他只是冷冷的看著封野,"別天真了,你以為安初會原諒你?還是你以為這會你逞英雄,安初就會完好無損?我明白告訴你,你現在最有效的能保護安初的方式就是讓這件事快點過去,網路的記憶時間很短,不要再掀起風浪就是你最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