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多做糾纏,安初轉身要離開。
陸一鳴哪會這麼容易放她走,扯著她的手臂不放,“你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放手!”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面對固執的想要問出當年事的陸一鳴,安初要掙脫很難。並且陸一鳴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他強力地將安初往懷裡拉,信誓旦旦道:“當年的事我會查清楚的,你跟我回去。你早已經無家可歸,除了我,你還能依靠誰?你忘了嗎?你小時候說過的,長大了要嫁給我!”
人一旦偏執起來,根本沒有理智可言。
安初沒猶豫,直接報了警。
她的證件都在葉崇謙家裡,錢更沒帶出來一分,長期在國外生活,她對這座城市並不熟悉。孤身一人抗衡陸一鳴不現實,那就交給警方吧。
坐在接待大廳裡,安初不走了。
經過調解,陸一鳴已經道歉。可安初沒處可去,離開這裡只能遊蕩。
還不如就耗在這裡,將所有的證件都補辦齊全。
陸一鳴沒辦法在這裡強拉她走,只能陪著,可手機一遍又一遍的響,他接了一通後,就面有難色的跟安初說要先走,“你好好想想,跟我回去總比你呆在這裡強。”
“想通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安初才不理他。
陸一鳴只能先走,不過他並不著急,好似篤定安初只能找他。
安初人長得白淨漂亮,是很招人喜歡的型別。很快就跟接待大廳裡的片警說上話了,她年紀小,又才遭遇家庭悲劇,自然獲得大家的關照。
一天下來,有吃有喝,倒融入的很好。
白天好過,晚上就犯了難。安初拒絕了去好心人家裡過夜的邀請,就打算在接待大廳的長椅上湊活一晚。
其實這裡的環境已經很不錯,她曾經在紐約監獄裡待過三天,跟各種非法移民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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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崇謙站在熟睡的安初面前,簡直恨不能把這死孩子拖起來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