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崇謙移開目光,他並不喜歡柔弱小白花的女子。語氣冷淡的問她,“剛才那份遺囑,為什麼不籤?”
安初依舊回答,“我哥哥還活著,股份不該由我繼承。”
“傳男不傳女?我倒不知道你們安家這麼傳統。”到這時,葉崇謙的語調已經帶著諷刺了。他知道有很多人家是重男輕女的,但女兒自身看不起自己,連爭都不敢,還是讓他很厭惡。
連跟她一起吃飯都沒了心情,葉崇謙放下筷子站起身,“你不會認為我會養你一輩子吧?”
他怕安初哭哭啼啼賴上他。
哪知安初理解錯了他的用意,沉默了幾秒,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抬頭對他說:“我不是安家的親生女兒,如果你想拿到安家的股份,我恐怕幫不到你。”
這個答案,倒是驚了葉崇謙。
對上安初清清亮亮的眸子,他啞然。
安初倒坦然,這原本是安家最大的秘密。可如今,安家長輩都已經離開人世,她不能讓葉崇謙誤會。
一旦開了口,後面的內容也就沒那麼難說出,“我.......我是我媽媽出軌後懷的。跟我哥哥同母異父。我不是安家的親生女兒,安家的股份.......不該我繼承。”
從來處事冷靜的葉崇謙,竟好半晌說不出話來,這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
好半天才說出一句,“那.......那份遺囑?”
如果真如安初所言,她是安夫人出軌後的產物,那安家無論如何都不會把股份傳給她。可明明那份遺囑明確表示若安董遭遇不測,所有一切由安初繼承。
解釋不通啊。
安初雙手緊握在一起,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顫動,像是能牽扯著人心跟她一起微顫。
“這正是我懷疑的。我不是安家親生女兒這件事,只有我爸爸媽媽哥哥知道.......外人只當我爸爸重男輕女。那份遺囑不對勁,會不會是........”
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後,緊跟著就來了一份詭異的遺囑。
葉崇謙又坐回位置上,一手抬起揉太陽穴。
還真是麻煩。
安初看出他的心情,語帶歉意,“要不我還是走吧........”
葉崇謙吐出一口濁氣,“去收拾收拾,跟我走。”
“幹嘛去?”安初有些怕。
葉崇謙抬手拍了下她的光潔的額,“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