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的中餐,姚碧璽點了一桌子的菜,沒吃完的就打包帶回酒店當夜宵。陸星瀾先送陳香臺回了房間,他還有事要和姚碧璽談。
“陳家有點問題。”
姚碧璽吃得有點撐,叫了一壺茶:“查到什麼了?”
“香臺十六歲之前不是生活在陳家,而且她出過車禍,陳青山把她帶回家之後,就發了一筆小財,他對外說香臺是他的私生女。”
那筆小財怕是不義之財吧。
“可以查查那筆錢。”
“查不到,走的黑市。”陸星瀾難得這個點了還不犯困,酒店咖啡廳的頂燈是暖色的,光停在他的眉骨,把每一寸都照得精緻,他長相算是明豔那一派,黑色襯衫剛好壓了幾分張揚的豔麗,顯了幾分沉穩清貴出來,他品茶的動作優雅,“只能讓他們自己招了。”
“這事兒不急。”姚碧璽有更急的事,她把陳香臺房間鑰匙遞過去,並給了一個微妙的眼神,“我婚都幫你求了,接下來要靠你自己咯。”
陸星瀾:“……”燃文
他對他家這位猴急的女士無語,起身,拉開椅子,看了一眼桌上的鑰匙,還是拿走了。
姚碧璽衝他“喲”了一聲。
陳香臺的房間在四樓,電梯門將合之時,一隻白嫩的手伸進了電梯裡,門開,年輕的女孩子走進去。
她沒有按樓層。
“你好。”
陸星瀾斂著眸,並沒給反應。
女孩子往前走了一步,與他並排,她穿著紅色的大衣、高筒靴,長髮燙得每一根都精緻,化著漂亮的妝,她自信又大膽:“可以把你的微信給我嗎?”
“不可以。”他沒看她,“我結婚了。”
電梯門開,他走了出去。
女孩這才懊惱地抓了抓頭髮,這麼英俊的男人,真可惜,英年早婚了。
五星酒店的隔音很好,陳香臺在浴室,完全沒有聽到陸星瀾敲門的聲音,等她從浴室出來,就看見陸星瀾坐在沙發上……犯困。
陳香臺剛剛洗了熱水澡,渾身上下就一件浴巾,露在外面的面板白裡透著紅,她有點慢半拍:“我沒鎖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