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徐紡有意識,在那一刻,要殺他,輕而易舉。
可她不動,像死了一樣,只有嘴巴一張一合。
他湊近一點,聽見她說:“疼……我疼……”
在這之前,蘇卿侯從來沒聽她喊過疼:“原來你還知道疼啊。”那他百般折磨她的時候,她為什麼不喊疼。
她也疼狠了,疼糊塗了,居然抓著他的手。
“救我。”
“救我……”
蘇卿侯當時想到了一個詞:飲鴆止渴。
這個姑娘,找死呢。
他當時覺得有意思得很,擦了擦她頭上的汗:“救你也可以,以後你就歸我了。”
三天後,他就炸了實驗室,為了搶她。
誰能說她不是他的,分明是他把她救了出來。
“你喜歡徐紡。”
蘇梨華突然這麼說了一句,用的是肯定句。
蘇卿侯的臉色立馬陰下來了:“給我滾下去。”
蘇梨華不看他,看著路:“你喜歡她。”
他暴怒:“你他媽滾!”
蘇梨華回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這是我的車,要滾你滾。”
他直接停車。
蘇卿侯一刻都沒等,開了車門下去了,走到主駕駛:“蘇梨華,你不是在找林東山嗎,我知道她在哪。”
蘇梨華一直沒什麼表情的臉有表情了,他急了:“她在哪?”
蘇卿侯眼神陰陰沉沉的,瞳孔的顏色像海底的最深處:“你求我。”
蘇梨華一言不發地看著他,動怒了,眼裡有殺氣。
蘇卿侯抱著手:“不求我走了。”
蘇梨華磨了磨牙:“求你。”
他笑:“老子就不告訴你!”
喜歡?
喜歡你**!
他蘇卿侯也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他也有媽,他媽是個歌女,因為長得好,會勾引人,才懷了蘇鼎致的種。
然後那個傻女人就跑去跟蘇鼎致說,說她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