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紡!”
“徐——”
周徐紡揮手:“我在這兒。”
方理想鬆了一口氣,頭上都冒汗了:“你去哪了?”
她躲仇家去了:“上廁所去了。”
方理想拍拍胸口,心有餘悸:“你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還以為你被綁架了,要被你嚇死了。”
跟個幽靈一樣,突然人就沒了。
周徐紡真心實意地認錯:“對不起。”
“你沒事就好。”方理想挽著她的手,免得她再丟了。
家景園。
溫白楊晚飯做到一半,收到了簡訊。
溫雅:“我在你家門口。”
溫白楊關了火,去開門。
溫雅站在門口,臉上是她一貫的表情,楚楚溫柔:“不請我進去?”
溫白楊讓開路。
溫雅進去,坐下,從包裡拿出一張檢查報告:“我懷孕了。”
溫白楊拿了紙筆,寫道:“為什麼要跟我說?”
溫雅穿了平底鞋,沒化妝,素面朝天,她嫁進喬家好幾年肚子都沒動靜,快四十了才懷孕,是高齡產婦。
她直接開門見山:“南楚他爸一點舊情都不念,你進門,我就要被掃地出門。”
都說喬市寵妻,寵個屁,她這個妻子在他心裡,與他書房裡那個花瓶並沒什麼區別,可供玩賞,但真沒當回事,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連給孩子也不給她。
豪門多是薄情郎。
“南楚背地裡還和你好,他爺爺早晚會知道,也絕對不會容忍我們母女都嫁到他們喬家,倒時候,不是你們分手,就是我離婚。”溫雅看著這個她一點都不瞭解的女兒,“白楊,你真忍心嗎?”
她手放在小腹上:“這個孩子是無辜的。”
溫白楊皺著眉頭,在紙上寫了一句:“你應該去說服的是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