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監控區。”
就是說,他在一層或者二層。
這裡就是二層,周徐紡直接一間房一間房地找過去,剛到路盡頭,渾身是血的女人突然從拐角裡摔出來。
她身上的禮服破爛,蜷在地上衣不蔽體,血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地上。
“救、救,”她朝周徐紡伸手,指甲裡全是血,“救……我……”
砰!
砰!
砰!
漫天煙花炸開,在毫無星辰的冬夜裡,璀璨得讓人睜不開眼,一船人的熱鬧和狂歡,真是吵人安靜。
江織有些煩躁,往船尾走。
手機裡喬南楚的聲音有點懶倦:“我去見過那個縱火犯了。”
“改不改口?”
“嘴巴硬著呢,怎麼逼也還是那套說辭。”
江織站在船尾,海浪濺得高,陰陰涼涼的水汽印在腿上,風將他一頭霧藍的短髮吹亂,他隨意抓了一把:“撬不開他的嘴,那就從他身邊人下手。”
喬南楚假設了一下:“或許他就是兇手呢?”
江織憑欄站著,眼裡有漫天煙花和一望無際的海:“當年那場火駱家死了兩個人,這都沒判死刑,說得過去?”
海風很大,腳步聲毫無聲響。
喬南楚對駱家那場火災不置一詞,只問江織:“這件事,你真要管?”
他回答得雲淡風輕:“嗯。”
電話裡有打火機的聲音,喬南楚點了一支菸:“還惦記著駱家那個孩子?”
江織不再是輕描淡寫了,他語氣忽然鄭重:“我已經有周徐紡了,這話以後不要講。”
喬南楚笑:“那為什麼?”
“我看駱家不順眼。”
這時,
一隻手從身後,慢慢伸出。
耳邊煙花聲聲巨響,將所有聲響都掩蓋,江織毫無察覺:“那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