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我們是真愛!!”
翠碧之星中正上演的荒唐的一幕,原本大廳之中那忽然熄滅的燈光,那極具浪漫的交響樂曲,以至於令麻依誤會的場面,但那確實是告白、乃至於求婚的場面,只不過和蘇臨飛沒有半毛錢關係就是了。
在燈光熄滅、交響樂響起後,隨之而來的是大廳中的牆面如螢火般亮起,那是無數的粉紅愛心,心形熒光在牆面遊走,向某個方向聚攏而去,很快就在其中一桌中周遭以無數心形螢火構成了一個大心形,向聚光燈一般吸引了全場注意,桌上那位有著耀眼金色長髮,穿著素白長裙有著赤橙瞳色的女孩雙手輕捂著嘴,眼中說不出的驚喜。
而她對面那位穿著西裝戴著眼鏡將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的青年,此時已經站起身,來到女孩座位旁,單膝跪下,蘇臨飛出於沒有見過的心態,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
單看兩人外貌其實並不般配,女孩樣貌俏麗、氣質出眾,目光純淨,十足的大家小姐範,而那位年紀明顯也不大的青年樣貌就普通了些,屬於那種人在人群之中就會被人群吞沒的型別,再看他目光中那股緊張感,蘇臨飛看得出那不是因為即將告白產生的,而是一種不自信的緊張,哪怕那青年用西裝革履將自己武裝的如同精英,但出身定然不會很好,和那女孩的家世更是天差地別,但那又如何?蘇臨飛對那二人是否般配並不在意,世間男歡女愛只講究感情,女孩目光中那濃濃愛意做不得假,這是那青年的本事,也已足夠,若世間都講究一個般配二字,今天蘇臨飛都不會在這,因為他的爹孃當年在鎮中是人人都覺得不般配。
麻依同樣在看,比起蘇臨飛的無所謂,她看起來會想的多些,一臉的深思表情。
當那青年終於從懷中掏出一精緻的方形小木盒時,全場那被熄滅的燈光此時驟然大亮,強光晃的人睜不開眼睛,將那浪漫的氛圍破壞殆盡,整個大廳之中都在因為這突然的變故發出陣陣低罵,那位青年更是一臉迷惘無措的看著四周,似乎在想這劇本不對啊。
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從入口中傳來,一時間翠碧之星湧進來不知道多少位穿著黑衣戴著墨鏡的兄貴保鏢,瞬間擠滿了整個大廳,那些低罵聲頓時就止住了,每一桌前都站了一位黑衣兄貴,那幾乎撐破上衣的肌肉瞧著駭人,一位位客人大多表情微妙,目光中的驚懼誰都瞧的見。
蘇臨飛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因為他們桌前同樣站著一位,然而那位黑衣保鏢此時對著他們微微躬身,似乎是在為這擾亂二人興致的一幕表達歉意,於此同時雙手遞上一張金屬質感的小卡片,瞧著應該就是賠罪禮了,對此蘇臨飛也唯有豎起大拇指,為這不知名家族優秀的處世待人點贊,那保鏢見狀也是回以笑容,然後直起身子轉過身朝向那邊。
此時那位求婚還是告白都尚且未知的青年被四個黑衣人摁在地上,死命的掙扎著,驚怒道:“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們快放開他!”那位女孩也是從坐位上站起身來,焦急的喊道。
那四個黑衣人互相望了一眼,墨鏡下的眼神都有些為難,雖說沒放開,但力道都放鬆了不少,前提是底下那傢伙不掙扎才行,但那青年就是在死命的掙扎,死命的亂喊,重複的也就那麼幾句,瞧的出他的無力,以及智力水平,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家族的人了,這還要問是誰嗎?蘇臨飛依舊在看戲,麻依的表情則開始變得困惑起來。
場面並沒有僵持太久,很快一個金髮青年從門口走了進來,穩健有序的步伐“噠噠噠”的迴盪在寂靜的大廳內,光聽這腳步就能令人知道這是一位極具自信的人。
樣金髮青年走到那邊座位旁時,全場這些黑衣人齊齊無聲的向他躬身示意,金髮青年並不在意,只是伸出手輕輕的揉著那女孩的腦袋,語氣中滿是寵溺:“調皮。”另一隻手輕輕一揮,摁著那位青年的四人齊齊鬆開了手。
女孩見到金髮青年時先是欣喜,隨即變得冷淡下來,抱怨道:“哥哥你怎麼來了?”
青年依舊揉著她的腦袋,柔聲道:“我要是不來,豈不是我的寶貝妹妹都要和別人私定終生了?這種時候為什麼不叫上我呢?”
“你會同意我們、祝福我們嗎?”女孩鼓起嘴道,如果不是兄長摁著她,此時她立刻得跑到情郎身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