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摸摸拿來衣服,蓋在自己身上,轉移話題說道:
“什麼食髓知味,明顯是破罐子破摔!我原本想從春蛇身上,提取些催情素,拿去換一把趁手的新武器,可寄生的子體精魅,對這具新身體的掌控不夠,多吐了些出來,讓我中招了。”
“然後呢?找我幹什麼?”曹雷佔了便宜還挺囂張,反正娜奧米理虧在先。
娜奧米頭疼道:
“當時我就知道不妙,趁著還算清醒,聯絡了你。找你總比我自己跑出去胡來更好,春蛇的催情素特別厲害,天知道我會做些什麼。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小心我幹掉你殺人滅口,不幫忙就算了,你居然趁機對我……”
曹雷翻白眼說:“我一下來就中招,你也不提醒我,而且以我這菜鳥級的實力,能控制住你?看看我胳膊上的手印,一邊按著我一邊扒我,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嘛。”
聽完這句話,娜奧米像是被噎住,實在無話可說。
她發現曹雷眼睛賊兮兮的,當即瞪眼說:“還沒看夠?老孃今天算栽了,你趕緊滾蛋!”
“那你下次再給我發簡訊,我是來還是不來?先說好,免得事後扯皮。”
曹雷話音剛落,一個水杯就被娜奧米扔了過來。
淡定接過水杯,放在桌子上,曹雷直接上樓離開。
等到娜奧米收拾完,她坐在自家沙發上,抱腿皺眉咬著嘴唇,正在苦惱於往後如何面對這個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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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
兔爺、周鎧甲和汪戰,已經拼酒喝到爛醉,吵吵鬧鬧說要拜把子。
曹雷洗完澡換身衣服,心情頗為奇妙。
也加入進去喝了幾杯白酒,代謝速度挺快,三人一兔很快就醒酒,各自回房休息了。
等到次日一早,封魔罐裡的四階魘魔被當做食物,餵給學校鎮魔塔裡的那頭七階魘魔,空罐子直接送回曹雷手裡。
本想聯絡娜奧米,轉念一想又覺得那女人現在肯定跟火藥桶差不多,曹雷索性先將空罐子放在宿舍裡,陪著舍友們去上課。
老師在課堂上介紹著常見的幾種蟲群,曹雷則在看課本,期末大比有筆試環節,他顯然已經落後了。
一上午時間就這樣過去。
下午繼續上課,到育寵樓裡參觀學習,期間曹雷接到個電話,說是紫色穹頂拍賣行裡,本季度的展品正在佈置,那塊封有女人的琥珀正在被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