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公子,你真的是紫溪宗的弟子嗎?”無問宗的宗主戴天高忍不住問道。
無問宗的長老,也是看著葉天。對於葉天是否是無問宗的弟子,他們真的保持懷疑。
在以往的比試之中,紫溪宗的弟子來和他們無問宗的弟子比試,可以撐住十招都是不錯了。他們無問宗隨便派遣一個弟子,都可以將紫溪宗的代表弟子擊敗。
然而,這一次呢,作為紫溪宗的代表,葉天自己沒有出手,讓自己的一個侍女出手,將自己宗門的年輕一輩的最強者薛灼擊敗了,這中間的反差,未免太大了吧。
他們都很懷疑,葉天是紫溪宗的弟子嗎?包括薛灼,這個時候,也是看向了葉天,面色複雜。
他在沒有見到葉天的時候,一直看不起葉天,覺得葉天來無問宗就是來譁眾取寵的,居然想要派遣一個侍女將自己擊敗,真的異想天開。不過,在和慕容月一戰後,他再也沒有那個想法了。他心中,對於葉天莫名的敬畏。葉天的侍女,都可以將他擊敗,何況是葉天本人呢?
“不是。”葉天想了一下,淡淡的道。
“不是!”
聽到葉天的話後,無問宗的宗主戴天高等人臉色一變,隨後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果然。葉天公子這樣的高人,怎麼可能就是紫溪宗的弟子呢。
只是,葉天為何要代表紫溪宗的弟子,和自己宗門一戰呢,若是葉天不是紫溪宗的弟子的話,豈不是意味著,這一次的比試,紫溪宗並沒有戰勝自己無問宗了。
“是這樣的。”見到戴天高等人臉上疑惑的神情後,葉天倒是勉強解釋了一道。
一會兒後,在聽完葉天的解釋後,戴天高等人,終於明白了,到底怎麼回事了。原來,是這樣子啊。
既然如此的話,紫溪宗,也算是戰勝了自己宗門啊。無問宗的宗主戴天高等人內心暗暗道。
慕容月和薛灼的比試,結束了。而葉天和慕容月,也是離開了無問廣場。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倒是頗為的悠閒,不過,也有一些無問宗的弟子,時不時來向葉天請教一些修煉上的問題。對於這些向自己請教問題的宗門弟子,葉天一概拒絕了。畢竟,自己和他們沒有一點關係,可沒有那麼多的閒功夫去指點他們呢。
這一天,葉天和慕容月,行走在無問宗的山脈之中,群山高聳,在山上,樹木林立,綠樹蔥蔥,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瀑布垂落,如同銀河傾瀉而下,氣勢磅礴,踏著一個個青色的石階,不得不說,這裡的風景還好不錯的,在這裡生活和修煉,都是一件愜意的事情。
“看,是葉天公子啊。”
“葉天公子啊,他的實力,不知道多強呢。一直沒有看過他出手,真想見識一下啊。”
“我也是呢。他的侍女,可以將大師兄擊敗,他本來的實力,將會更加的可怕吧。不過,似乎他沒有出手過,沒有和我們宗門的弟子或者長老交手,真是遺憾。”
……
路上,一些無問宗的弟子,在看到葉天后,都是用一種看待怪物的眼神看著葉天,對於葉天,充滿了探尋的意味。
在他們的眼裡,葉天實在太神秘了,雖然從未展現過自己的實力,但是呢,只要想到葉天的侍女曾經擊敗過薛灼這位大聖巔峰武者,眾人就知道,葉天的實力,絕對不會低。
他們想要向葉天請教一些修煉上的問題,不過,葉天一直不給他們機會,不回答他們,對於他們的問題,置之不理,不得不說,這是一種遺憾啊。眾人內心暗暗道。
葉天和慕容月,不明白那些宗門弟子的想法,兩個人,沿著石階,踏步而上,從山腳下,走到了山腰,然後又到了山頂之上。
這山,都有萬丈之高,站在頂峰之上,狂風呼嘯,大風吹起,雲霧瀰漫,空氣清新,人的視野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同時,自己的心在延伸,在伸長。
環境,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這句話,是有道理的。在山頂之上,停留了一會兒後,葉天和慕容月沿著山路而下,從山頂來到了山腳,然後前往了隔壁的一座山脈,山路崎嶇,不過葉天和慕容月都是武者,這崎嶇的山路對於葉天和慕容月而言,自然算不得什麼了。
在行走了一段時間後,在半山腰處,忽然,葉天和慕容月看到了一處山洞,這山洞,有上十丈寬闊,而且四周有精緻的木板,一看就是精心雕刻的,在山洞的上方,有一個巨大的牌匾-隋丹閣。
葉天和慕容月看了一眼,不管不顧,當做沒有看到,就要沿著山路繼續前行,往山上而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山洞之中走出了一個年輕的弟子,長得不高,看起來眉清目秀的,臉色白皙,明明是一個男子,但是呢,面板讓很多女的都要嫉妒吧。
“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不知道這裡是隋丹閣,閒雜人等,不可以來這裡,速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