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駱雨松更是神奇怪,他就那樣頭破血流地站在那兒任人擊打、任人宰割,竟然連一下手兒都不還!
我懵懵懂懂地想他可真夠扛打的,可再扛打這麼打下去也是會出人命的!
一眼瞥見蘭蘭站在那兒不動地方我就衝她喊:“你幹嗎呢還不趕緊勸開他們倆?”然後拔腿就要往那兩人跟前衝。
蘭蘭一把拉住我卻連句話都沒有,我又急又奇怪地回頭去看她,只見她已經淚如泉湧地哭得聲兒都發不出來了,她只是死死地拖住要往上衝的我,那意思擺明了就是不讓我管。
直到駱雨松也衝汪小白吼:“你打夠了沒有?!”汪小白才頹然地住了手,然後蹲在地上把頭埋進胸前開始嗚咽地哭。
於是兩個男生一個傷得頭破血流,一個哭得稀里花啦,還有兩個女生站在五米開外呆若木雞,一切的驚心動魄都自由震撼發展,無人被勸慰,只有人圍觀。
其實我也懂這是他們倆男生在做一個了結,其實我知道衝上去說什麼做什麼都是枉然;
可幹嗎非得弄得這麼血的呼啦的呢?
非得這麼血的呼啦的才能了結嗎?
汪小白不顧一切、拼盡全力地去打,駱雨松不顧一切、拼盡全力地去被打。
打和被打都一樣的頭破血流,一個血的呼啦的在頭上,一個血的呼啦的在心裡。
這份血的呼啦的刺激帶著一種濃濃的悲愴我真受不了,真的要這樣不顧一切才算是不顧一切嗎?真是要這樣的拼盡全力才算拼盡全身力氣嗎?
我心驚肉跳。蘭蘭淚流滿面。
多年以後曾在網上看過一首小詩,小詩關於19歲,關於青蔥歲月,關於在最美的季節,遇見最美的遇見:
如果你在19歲的時候愛上一個人,那你必定要用盡全力去愛Ta,
哪怕,只換回半生的回憶。
……
你把一生最單純的愛最先給了Ta。
你用一生最美好的時光來愛Ta。
你用自己最美麗的歲月來陪伴Ta。
你會不顧一切的去愛Ta。
……
請銘記你19歲愛上的那個人,
因為Ta一定是你真正愛的人。
那是最最單純的愛,那種感情裡只有愛。
……
19歲的愛的確是最最單純的愛,那種感情裡只有愛,他們真的會不顧一切、真的會拼盡全身力氣。
19歲的愛真的都是最最單純的愛,那份感情裡只有愛——
只想和你在一起,從沒想過……在一起的……以後其實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