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雨松還是低著頭說:“好。”
蘭蘭繼續淡淡地說:“先把這些拿走。”
駱雨松繼續低著頭說:“下回一起拿。”
蘭蘭說:“你拿著看吧,不用謝。”
我一下有點兒沒聽明白,估計鞘姜她們也被弄得糊塗了,這兩樣東西一看就是蘭蘭還給駱雨松的啊,要謝也是蘭蘭謝駱雨松、說“不用謝”的人弄反了吧?
駱雨松聽了蘭蘭這話又是一怔,然後猛地抬頭看向蘭蘭,盯了她許久後才輕聲說:
“你還真是不識好歹啊。”
蘭蘭說:“滾。”
我們更不明所以,我還擔心他們又會戧起來,可是駱雨松卻笑了,他居然笑著看著蘭蘭說:
“你怎麼不叫‘踏藍紙’啊?”
“這麼雅的名兒給你用糟蹋了。”
蘭蘭沒笑。
蘭蘭只看著他,還是一個字:“滾。”
我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我相信鞘姜她們幾個也一樣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只見駱雨松走到蘭蘭面前,狠狠地笑著抓起她的胳膊就往寢室外面走,蘭蘭被他拽得踉踉蹌蹌卻一聲不吭就那麼跌跌撞撞地被駱雨松拖了出去。
門咣噹一聲被甩上,寢室裡剩下的我們四個人只剩下面面相覷。
事情從頭兒到尾都就發生在眼前,但我們卻怎麼都弄不清楚這事兒從哪兒就翻轉了是怎麼翻轉的。
寶綠最先驚歎一聲:“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倆這是什麼情況?!”
鞘姜說:“沒看懂,我還以為他們倆又快打起來了呢。”
木荷說:“他們倆剛才是在對暗號嗎?”
他們仨都用充滿疑惑和同情的眼神看向我,我帶著藏不住的失落幽幽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