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還會有另外一個跟你即不粘親也不帶故的人敢給你籤那個字嗎?
那種危急又混亂的時刻多猶豫一分、多耽誤一秒對你意味著什麼?你都知道嗎?
我在心裡憤憤不平。
鞘姜上火地剛要跟蘭蘭繼續理論,就聽駱雨松幽幽地說:
“對,你是沒讓我救你,但我得救啊,不救活了你下回你還怎麼給小白臉兒當盾牌去!”
我的天!
這話也夠狠!
今天這是要打起來的節奏嗎?
盾牌?盾牌是幾個意思?
是說……那一腳是替汪小白擋的?
難道蘭蘭……這回的飛來橫禍是為了汪小白?
她差點兒把小命兒丟了是為了幫汪小白擋住飛來的一腳踹嗎?
不會吧?!
蘭蘭不是說……她沒站穩是被誤傷的嗎?
……
我有天吶!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得是什麼樣的深厚感情啊?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還是心心相印至死不渝?
我真暈啊。
鞘姜也暈了覺得不對不敢再吱一聲兒,我們幾個人都面面相覷,誰都不敢再插一句話。
今天果然是要打起來的節奏,駱雨松話音還沒落汪小白就急了,上來照駱雨松的胸口就搡了一把:
“你說誰呢?”
“唉!你們……”寶綠一句話只說出了仨字兒便驚惶地閉了嘴,因為駱雨松立刻反擊同樣也搡了回去,他語氣特別冷:
“別動!小心傷著你,你那盾牌還沒修復呢。”
蘭蘭瞬間火起: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我的媽爺子!
我們幾個一下全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