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參賽的人目光全部死死的盯著靈屏,在第八個箱子出現的時候,孔修雙眼也精光四射,他看的不是別人,而是禹十郎。
簡浮雲這時候也明白了湯景泉所說的的確是事實了,從雲淺珊和左逸凡頻頻回頭的那一霎那,他還看不出來那就是傻瓜了。
在賓客席金琅宗的座位上,一個長著三角臉,穿著一身道服的修士,眼神陰鷙的盯著靈屏,他看的不是別人,也正是禹十郎。
在距離他不遠的碧浮宗座位上,一個長相很富態的光頭大漢笑笑道:“軒轅景楓,沒想到這一次清瑤宗竟這麼長臉,連你那得意的孫子也似乎不敵呀!”
軒轅景楓轉過臉,一臉微笑的說道:“姬翁靈,你說話可是真有意思,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呢,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一代新人換舊人,你還當是我們那個年代不成?”
軒轅景楓一句話,讓姬翁靈臉頓時黑了下來,恨聲道:“是呀,當年是景楓兄的年代,我姬翁靈是拍馬不及,可是現在不同了,後輩不長臉,看來過不了多少年,軒轅家的輝煌時代也要過去了,哎呀,真是暮景桑榆啊!景楓兄必然心有不甘吧!”
軒轅景楓臉色也沉了下來,冷聲道:“行與不行,此時說話還太早,看你的樣子,難道你家後人很有出息是不是,不過不也是灰溜溜退場了嗎?”
姬翁靈突然放聲大笑道:“哈哈哈,景楓兄,瞧你這話說的,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孫兒泓相有多天才,只是一般而已,你這灰溜溜的說法用在我家泓相身上,似乎有點勉強了吧,我倒是覺得某人總是自詡為天才,結果不光彩退場,景楓兄的言語形容用在這種人身上反倒更是恰當。”
“哼!”軒轅景楓輕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離火宗一個道姑模樣的女子看著賽場裡面,對著身邊丹鼎宗的一個美婦開口說道:“孤九茗這孩子不錯,雖敗不怠,日後必然能有所作為。”
那美婦嫣然一笑道:“你的弟子明月不也一樣?”
賽場之外的圍觀者們更是議論紛紛,現在的結果已經遠遠超出他們的意料,明眼人更是把清瑤宗當做熱議話題來談論。
“第八個箱子了,老四,咱們賭一賭,誰能第一個開啟箱子!”
“我不賭,要賭你去何一眼那裡去賭啊!現在他們正在開局押注呢!”
“我去,他們賭的那麼大,我哪有什麼東西往裡面押啊!”
“那咱就說說,你認為誰最有可能先開啟箱子?”
“我覺得清瑤宗最有可能,這一路他們就是黑馬啊!沒有點實力,怎麼可能連連挫敗幾個宗門?”
“我不這麼認為,這個可是要靠實力的,我覺得還是隱雲宗實力強,雖然在第七個箱子上,隱雲宗似乎速度慢了點,但是你要知道,隱雲宗什麼強啊?那就是符道啊!不然為什麼每次符道大賽,都是由隱雲宗來主持,而且規矩也是由人家訂,另外要說比賽什麼,自己宗門弟子能不能行,人家隱雲宗心裡還不清楚啊!”
“你這話說的就像隱雲宗會作弊一樣,我從來不這麼認為,歷屆符文大賽,哪一次都是公平公正的,你想想,隱雲宗有幾次比試拿過頭名,不都是被別的宗門搶了第一?”
“這你就不明白了,人家這叫故意放水,再說隱雲宗敗也是敗在第三場實力拼鬥上,符道比拼除了一次被別的宗門拿到過第一,剩下的不都是隱雲宗獲勝?”
“我不覺得,反正這次我看好清瑤宗!”
這樣的爭論不止這一處,幾乎各個角落都有人議論這場比試勝出者會是哪家。
賽場內,第八個箱子一出現,孤九茗先是驚咦了一聲,南離明月也是面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