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本來自己的目的也是到比賽中鍛鍊自己來的,不可能知道不行,就不去做。
他也開始耐心的一點一點嘗試著將這團火焰剝離開來。
時間很快流逝掉,雲淺珊和左逸凡先後都在一刻鐘前後就完成了剝離過程,成功將符文卷取了出來,並貼到符玉上,積分是二百分,兩個人沒有多興奮,現在二百積分已經不能算什麼了。
兩人先後都跑過來看禹十郎剝離過程,並耐心在一旁指點‘告訴禹十郎如何用神識去擠壓火焰,另外用一道神識將符文卷拉向相反反向。
只是很快到了半個時辰,雖然在他們兩人的幫助下,禹十郎慢慢加快了速度,但是還是沒有再規定時間內將火焰給剝離出來。
不單禹十郎自己一個人失敗了,失敗的還有二十多個,半個時辰到了,失敗的人陸續也離開賽場,禹十郎歉意的對兩人說道:“接下來就靠兩位師兄師姐的了,十郎這裡幫不到你們什麼了。”
兩個人也有點傻眼,禹十郎要是走了,接下來他們還真不敢想象能不能應付下來,比起禹十郎來,他們只是在神識運用上佔很大優勢,但是比起禁術,他們就和禹十郎差遠了。
雲淺珊有點急了,一把將禹十郎拉住,然後說道:“你不能走!”
禹十郎苦笑道:“雲師姐,失敗了就不能進行下面的比賽了。”
左逸凡也嘆氣道:“是呀,你不讓他走,他也不能替我們比賽的!”
雲淺珊惱怒的各自瞪了兩人一眼道:“你們怎麼這麼死心眼呢?不能參加比試,又不是說一定要離開賽場,十郎你就在我們身邊看著,如果我們哪裡遇到不懂的,你要是明白,就告訴我們兩個,這不就行了?”
左逸凡一想,拍著大腿說道:“對呀!你看我這腦袋瓜,怎麼這麼笨!還是雲師妹聰明。”
禹十郎也想起並沒有規矩說一定要離開賽場,那麼自己先厚著臉皮在這裡待著,若是真的出言叫他出去,那時候再出去唄!這又不是丟人的事,就算丟點人又能算什麼呢?
他後退幾步,和左逸凡雲淺珊兩人拉開一點距離,和他們區分開來,自己成為賽場內唯一一個觀賽者。
賽場外也沒有人說什麼,這也沒什麼奇怪的,有人好學,在一旁看看也沒什麼過錯,的確沒有規定失敗者一定要離開。
孔修臉色有點變得嚴肅起來,然後說道:“最後一輪還剩下三十六人,接下里的比試將由陣法掌控下,在這個三十六人,每個人面前將依次出現十個箱子,只有解開第一個箱子,然後成功拿到符文卷,才能有第二個箱子出現,所有箱子解禁時間都沒限制,只要能在今晚子時時間一過,比賽結束前得到箱子裡面的符文卷,都可將積分計入到個人賽績之中去。”
聽到規矩,禹十郎嘆了口氣,如果剛才那個比試沒有時間限制,那麼自己就不會淘汰,可是偏偏等到自己被淘汰了,太有了這個規矩。
“規矩我說完了,接下來開始吧!”孔修說完的時候,在陣盤的連連揮動手指,賽場內剩下的三十六人,每人面前出下了第一個箱子。
禹十郎雖然距離兩人一段距離,用神識直接能探知到。
第一個箱子的符文鎖上的禁制叫做一九宮禁,這是一個困禁。
禹十郎曾經被習秋霞用畫地為牢符困住過,那個畫地為牢符用的是六九宮禁,要比這個一九宮禁複雜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