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和顧深因為修羽的事情徹底陷入了冷戰狀態,兩個人誰都不願意理誰,因此兩個人的月考賭約也沒了蹤影。
安念這一次的月考成績確實不錯,受到了各個老師的表揚,可是她倒反而沒有心情了,顧深就坐在自己的右手邊,她每天一轉頭就能看到,雖說是冷戰,可安唸到底是女生,顧深兩天不和她說過話,她就有點受不住了,卻又礙於面子,嘴硬不願開口。
週三的英語課上,安念日常發呆被抓包。英語老師站在講臺上“虎視眈眈”的看著安念,“安念,你來分析一下這個句子!”
安念一臉迷茫的站起來,她跟本就不知道講哪裡,以前,每當這個時候,總是顧深在提醒她,可是,現在顧深還在置氣。
她悄悄瞟了一眼顧深,顧深正在做著筆記,根本看不到她的求助,旁邊的陸玥然悄悄喊道:“定語從句!”
安念剛要張口,英語老師已經不給她機會了。
“安念,你這月考考好了也不能不學了呀!你這幾天的狀態很差啊!”
安念羞愧的低下了頭,顧深做筆記的動作聽了一下,喲哦歐很快恢復了原樣。英語老師也沒有過多的為難她,她一坐下,眼淚就不由自主流了下來。
安念突然覺得很委屈,她明明最害怕欠別人,結果虧欠了修羽的幫助與陪伴,不顧一切走向顧深,顧深卻在誤會自己,她覺得自己真的是糟糕透了。
安念悄悄地用校服袖子抹眼淚,突然面前多了一張紙巾,是顧深遞過來的,他雖然看著黑板,可是手一直停在安念面前。但是,安念不僅沒有接過紙巾,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英語老師聽到安唸的啜泣聲,停下了正在講的內容,在講臺上呆站了幾秒,之後好像想到了什麼,自責的對安念說道:
“安念!老師剛才的話可能說的重了一點,但是,你別哭啊!”
看見安念在哭,教室裡的同學也都竊竊私語起來,陸玥然拍拍前桌的蘇啟,“這是怎麼了?”
蘇啟一聳肩,“不知道啊!”
英語老師越說,安念哭的越厲害,顧深在一邊也沒有辦法,在教室裡,更何況是老師面前,他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不能說。
最後,英語老師只能把安念帶出教室,站在樓道里好說歹說了半天,安念才止住了哭泣,其實,她自己明白,她並不是因為老師的責罵才會哭,她只是缺一個發洩的出口。
因為安唸的事情,英語課只上了一半就結束了,下課時,英語老師佔了幾分鐘課間的時間,草草的留了作業,回頭看了安念一眼,嘆氣著離開了。
老師一走,蘇啟和陸玥然就跑過來看安唸的情況。
蘇啟對安念伸伸大拇指,一臉讚賞的說道:“安念,你這可真牛!以後,英語老師肯定不敢叫你回答問題了!”
安念不說話,陸玥然看她和顧深的臉色都不是很好,就對蘇啟使了個眼色,“安念,這周要不要出去玩啊!蘇啟說這周請咱們玩!”
蘇啟一驚,無聲說道:“為什麼是我!”
陸玥然踩了他一腳,蘇啟吃痛,說道:“對,聽說娛樂城新開了一間鬼屋,我想去看看!”
陸玥然對蘇啟一笑,“這才對嘛!”
沒想到顧深和安念兩人齊聲說道:“不去!”
這下蘇啟和陸玥然都尷尬了,兩無奈的對視一眼,各回各的座位了。
似乎是英語老師把安念上課可的事情和他們的任課老師都說了一遍,接下來的課,安念每每被叫起來,如果她答不上來,老師都會對她說:“沒關係,安念,慢慢來!先別哭!”
然後就是班裡的一陣笑聲,搞得安念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那恐怕也是她在高中生涯中,老師們對她最包容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