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待會說出來,嚇得你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費興看著雲夜淡定自若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直接嘲諷起來。
在他眼中,岑轍不僅是迎風宗二長老的兒子,更是迎風宗青年一輩的天才。
可是,雲夜算什麼東西,頂多也就是個商賈之家而已。
有何資格和岑轍叫板呢?
“你可千萬別說,中州大地能嚇到我的人,暫時還沒出現。”
雲夜看著費興,淡定的說道。
這麼多年的生死歷練。
什麼樣的情況,雲夜沒有經歷過。
他早就能夠做到,寵辱不驚。
坐看雲起雲落。
“別和他廢話,你們兩個上去,先打斷他的雙腿,我倒要看看,他雙腿斷了,是不是還這麼淡定?”
岑轍對著費興和米季吩咐道。
可謂是歹毒無比。
上來就要打斷雲夜的雙腿。
“遵命!”
費興和米季朝著雲夜衝上來。
張琿帶著幾個人,擋在雲夜身前。
“走開吧!”
“我不喜歡,別人給我擋刀子。”
雲夜的聲音很淡然。
這麼多年,他能夠成為西境聖主。
能夠掌管,曾經讓整個中州大地。
無數人頭疼的西境軍團。
不僅僅憑藉自己實力強悍。
最重要的是,他每一場戰鬥,都是衝在最前面的那個人。
他從來不喜歡,讓自己的屬下衝在前面。
“撤退!”
張琿毅然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