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夜,我調查過你。”
陳望江臉色陰沉。
雲夜這樣當著他的面,斬殺望江閣的人。
簡直是無視他。
“十二年前你前往西境參軍,短短十二年時間,你成為武者。”
“我相信,你在西境也有一定的成就。不過,你來到江遠如此囂張,就註定死路一條。”
陳望江很清楚。
西境在整個中州大地,說白了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用以前的話來說,就是蠻夷之地。
整個中州大地的大家族,大勢力,都根本瞧不上西境。
現在,雲夜不過是去西境參軍幾年。
來到江遠,就如此的大開殺戒。
簡直是在自掘墳墓。
“我不喜歡廢話。”
雲夜身上的氣息浮動,靈力流動之時。
不遠處的酒杯,朝著雲夜飛過來。
裡面的酒水晃動。
不遠處端坐著的嶽抗,他們不明白。
雲夜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們今日找我前來,想必是想要殺我吧?”
雲夜的嘴角揚起。
這麼多年,想要殺他的人很多。
可惜,最後那些人,都變成死人。
“既然你也猜到,我也不隱瞞你。”
陳望江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