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還是你明白!”陸氏點點頭,扭頭看看跟在後面的喬欣雨,一手一個拉著兩姐妹進了院子。
夜玄非生生被扔在一邊看著孃兒仨往前走,瞬間感覺自己被遺棄了,瞪著眼珠子在原地憋了半天沒人理,自己顛兒顛兒地跟了進去。
這一日說閒也不閒,從安定侯府回來已經是日落西山,馬車晃晃悠悠在郡主府門口停下,小廝緊忙迎出來。
“郡主您可算是回來了,凌王殿下已經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了。”小廝一邊幫著拿東西,忙不迭彙報道。
“今日這麼早就回來了?”喬念惜稍稍疑惑,也不多問,抬腳進去。
進了院子,夜玄凌正在花園喝茶,石凳上擺著一盤剛剛洗好的葡萄,果盤邊上一個白瓷精雕的碗裡是已經剝好的葡萄。
“看來事情很順利呀!竟然這樣早就回來了!”
一邊說著話,喬念惜抬腳走進去,自然而然的坐在夜玄凌身邊,伸手用竹籤挑起一顆葡萄放進嘴裡。
“那是自然,父皇已經批准了婚期的請旨,順帶我又將一部分工作分給了太子,早一些回來陪你才是正經。”說著話,夜玄凌將剛剝好的葡萄遞到喬念惜嘴邊。
喬念惜低頭咬下,眯起眼睛細細品味這可口的果子,似乎想起什麼道:“你竟然真的跟皇上提前了婚期?我舅舅沒說什麼?”
要知道,這段時間章源護犢子護的厲害,總覺得喬念惜嫁了人損失慘重一般,如今都限制夜玄凌總來郡主府。
當然,他限制是沒有用的。
“一開始倒是瞪眼了,不過父皇自然有治住你舅舅的辦法。”夜玄凌說的輕鬆。
喬念惜忍不住翻個白眼,張嘴吃下他遞來的葡萄,還沒閒出嘴說話,耳邊又傳來他的聲音。
“婚期提前,有些事情差不多也該著手準備了,母妃那邊我們還要去一趟。”夜玄凌說著話,將喬念惜拉到身邊。
“恩!”喬念惜應聲。
兩人正說著,花園角落的拐角處花枝晃動,一個小小的人影在無人注意的瞬間離開。
翌日,天晴方好,喬念惜早早收拾好東西便從郡主府的後門出來,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
“出趟門還得偷偷摸摸,這日子真是過得憋悶!”喬念惜一臉埋怨。
夜玄凌看著自家姑奶奶那不願意的表情,無奈笑道:“母妃不想再與之前有瓜葛,我們自然是要避人耳目,你也知道章將軍在門口派了人盯著,我們也只有走旁門,天色是有些早,你且在馬車上歇息,到了我喊你。”
說著話,夜玄凌手裡的毯子已經蓋在了喬念惜身上,喬念惜心裡一暖,剛才的埋怨瞬間跟著散了,順從的往他身邊靠了靠,尋一處舒服的位置很快又進入了夢境。
馬車穿小路而過,雖然不如大道寬敞平坦,但因走得慢也並不顛簸。
夜玄凌側手摟著喬念惜斜倚在馬車窗邊,閉目養神之中腦子裡還在想著朝堂上的事情,皇上已經迫不及待的將列印遞出去,他不想接就得想辦法讓別人接。
說好的給惜惜恬淡安靜的生活,朝堂就不能涉足太多,更別說是接手江山社稷。
這邊馬車晃晃悠悠往前走,後面不易發現的草叢中緊跟著出現兩個身影,離的很近卻又並不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