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純臣聽了這個話之後,臉上的不滿意才慢慢的消退,這個道理倒確實是這樣的,現在沒有什麼比守住這個城牆更加重要的了。
這惠世揚看到了成國公的表情,知道對方被自己說服了,也是鬆了口氣。
他就怕這朱純臣現在就跟著朱由檢發生什麼齷齪,畢竟最近朱純臣的壓力實在太大了,這京城一旦守不住,那對方肯定就是死全家,這樣的風險一般人都要扛不太住了。
他決定再寬慰一下對方說:“成國公,朱由檢來的話,對我們的好處可不僅僅是這些,他怎麼說也是個皇帝,他一來城牆上,這些京營計程車兵,還有那些被我們強拉來的壯丁,那士氣不就漲上去了嗎?這不也是給這些士兵們找個主心骨嗎?”
朱純臣聽到最後才點了點頭,臉上勉強露出了點笑容說道∶“讓他發揮出多少作用我是不敢想了,只要這廢物不耽誤我們的事情,那就一切都好說。”
惠世揚聽到了這個話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去說,這成國公朱純臣還是太急迫了,他在這裡罵朱由檢是個廢物,這個話一旦傳出去,那也是個不得了的事情。
這朱純臣看到了惠世揚的表情,又有些不滿地搖了搖頭,在他看來惠世揚的膽子還是太小了,如今在京城已經徹底的被他和惠世揚所掌握了,便是罵這朱由檢幾句那又怎麼樣,別說對方聽不到了,就算對方真的聽到了,那不還得忍住嗎?
“我跟你說的事情,你還是早點考慮吧,這朱由檢我怎麼感覺到他腦後有反骨,我們那麼辛苦將他扶上了皇位,誰想到他差點就成了這最不穩定的一點。”
“現在他還沒有大權在握,就已經敢跟我們這樣反著來了,如果將來他真的掌握了權力,那不得將我們兩個的腦袋都給摘了。”
對於朱純臣說的這些東西,惠世揚也感覺到十分的煩惱,他其實已經看出來了,就是這朱由檢對他們早已經不滿意了。
尤其是京營士兵,這是京城裡面做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肯定是很不受朱由檢待見的,但是他們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夠又讓這些京營計程車兵參與到謀逆之中,又完全不給對方一點好處。
這時候又想要馬跑,又不想要馬吃草的事情是斷然不可能的,不過話說起來,這朱由檢還真的是個大麻煩,惠世揚的臉色也慢慢的陰沉了起來,“那這個事情你說該怎麼辦?”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