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張桐連忙拍了個馬屁,說道,“陛下,如今您在京城裡面的威望。再不是他人能比的了,恐怕您老人家說一句話,京城的百姓都恨不得為你去死了。”
朱由校嘆了口氣,其實百姓們這兩個多月的悲慘遭遇,可以說某些方面也是他間接造成的。
其實朱由校也不是神人,他原本意料到,朱純臣就算發動了叛亂,應該也還能管住他手下的京營士兵,不至於鬧到這種田地。
誰知道那朱純臣確確實實是個廢物,連最基本的約束士兵都做不到,說起來他倒是也高看京營了。
朱由校看見了旁邊的孫之獬說道∶“傳朕的第一道聖旨,此次動亂之中,京城百姓朝不保夕,蒙受了頗大的損失,朕心中不忍,這一切都是因為朕不能料敵於先,朕不能護萬民,說起來是朕的罪過。”八壹中文網
“如今雖然殘害百姓的京營士兵們已經被朕猝死,但是百姓們的傷痛卻是短時間難以磨滅的,朕心中頗有不安,如今朕下旨免除京城百姓兩年賦稅,算是朕給百姓們賠罪了。”
在場的官員還有太監聽到這話都有點震驚,“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
沒錯,只要這個聖旨下下去了,本質上跟罪己詔沒有什麼區別?
其實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朱由校擺了擺手,這些官員和太監就不敢再勸了。
他明白一個道理,有些時候向百姓們認錯,並非是一件多麼丟臉的事情,他相信他這副聖旨下下去,他不但不會丟盡臉面,反而會獲得更多的百姓的擁護。
其實說起來,在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種生意而已,有得才有失。
最後朱由校繼續說出他要下的第二份聖旨∶“西山軍在朕最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給朕增添了二十萬的兵力,雖然京城之戰中,他們沒有投入到戰場,但是其心可嘉,朕心中十分感動,這些西山軍及其家人全部免除三年的賦稅作為獎勵。”
在場的文武官員都點了點頭,那二十萬的所謂的西山軍,在最及時的時候來支援朱由校,也的確給朱由校進攻京城增添了不少的便利。
起碼拿二十萬西山軍來唬人的話,還是足夠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朱由校最後也沒有把他們投入到戰爭之中,他們也沒有什麼損失,只是白跑了一趟。
朱由校免除了他們三年的賦稅,這個賞賜可以說的算是頂格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