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薩來到了順天府之後,明朝方面的人倒是沒有為難他。
不過,明朝方面的官員基本上很少會為難一個別國的使者,哪怕這個使者是來自他們敵對的勢力的。
當然明朝自然是不承認什麼大金汗國的,只稱呼他們為建奴。
這一次還是施鳳來見到了勞薩。
勞薩以前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但是他可以想象以前的建奴使者,看了這些明朝人時,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可是現在他們早已經不是以前強大時候的那個模樣了。
他們不但沒有辦法,對著明朝的官員們一副桀驁不馴高高在上的樣子,反倒是他進入了順天府之前,提前學習了漢禮。
勞薩拱手對著施鳳來施了一禮,說道∶“我們的大汗派我們來跟你們的皇帝協商,希望能夠解決我們兩國之間的紛爭。”
“畢竟這樣的戰爭持續進行下去的話,對於我們兩國的百姓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這個話聽起來倒是有點道理,只看到這施鳳來看了一眼勞薩說道,“如今那建奴都想到這個事情,對於我們兩國的百姓都是災難了,怎麼往前推幾年,你們建奴對我們這樣頻繁騷擾、掠奪的時候不認為是對我們兩國之間百姓的損害呢?”
勞薩一聽這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他本來也不擅長語言談,弄了半天竟然沒人都蹦出半個字。
幸虧施鳳來也沒有跟他計較那麼多,只是說道∶“這是你們移來的訓練服,我們就已經知道了,既然你現在這麼說了,那看來你們還是有一點跟我們求和的誠意了。”
“只是這個事情到底成不成,不在我不在你,也不在你們那個什麼所謂的大汗,而是在我們陛下。”
“你先在迎賓館住上幾天,我進到紫禁城給陛下稟報一下這個事情,看一下陛下到底是何種說法。”
“如果陛下答應了,那麼你所渴求的兩國重歸於好,那這自然是可以的。”
“若我們陛下不答應的話,你就只能夠乖乖的回去準備戰爭了。”
“你們建奴不是向來都是喜歡以武力服人嗎?這倒是跟我們大明皇朝的以德服人有很大的區別。”
勞薩聽到最後一時之間不知做何感想,這明朝要是真的以德服人,他們現在也不來這裡求和了。
只是嘴上佔你便宜沒有任何意義,施鳳來見完他之後,便進到了紫禁城,請求面見朱由校。
不多一會兒,朱由校召見了他。
施鳳來一副恭敬地模樣,看向朱由校說道∶“陛下,那建奴又派人來了,這一次派來的……”
他話都沒說完,朱由校突然插話∶“來的人是勞薩是不是?”jújíá?y.??m
施鳳來聽到這話,心裡一驚。
但想到了面前這個可是天下至尊,什麼天人感應暫且不說了,光靠著錦衣衛和東廠,他就能夠知道很多事情。
可能那勞薩剛剛進入了山海關,陛下一下子已經把所有事情都摸清楚了。
只不過施鳳來心裡有點發虛,陛下不會一時激動又把面前這一個勞薩給殺了吧。
他有心想要勸一勸朱由校,跟他說這個事情這樣做實在是有點不太體統,萬萬不能再殺一個死者了。
但是他想了想啊,如果陛下要殺勸也沒有用,如果陛下不想殺,那他現在就是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