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幾個國公、侯爵、伯爵聽到了這個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就目前來看,他們要是敢跟朱由校作對,下場只有一個,全家去見閻王。
只看到徐弘基還在繼續說道∶“當今陛下可不是個心慈手軟,你們要是真的起了心思要對抗陛下,那找別人,現在就從我家裡滾蛋。”
“就我這膽子是肯定沒辦法,也沒有膽子跟陛下作對的,我也沒有這個心思。”
榮國公張維賢聽到這話,苦笑了一下,說道,“榮國公府世代忠心王事,當然沒有與陛下對抗的心思,如果哪個人想跟陛下對抗,那麼我榮國公府第一個不答應。”
其他的幾個勳貴聽到了這個話,也是嘆了口氣,心裡想著,口號誰不會喊,但是眼下的困難。總是要解決的。
那邊的徐弘基還在繼續說道:“現在那些衛所兵已經糜爛成什麼樣子了,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他們就是普通的百姓,沒有打過仗,面黃肌瘦的,也提不動刀,別說是跟陛下的近衛軍比了,就算是跟當年的遼東邊軍比,那也都差得遠了。”
“再說的難聽一點,現在大明那些流民亂匪是少了許多,這全靠陛下近衛軍得力,到處剿匪,到處賑災,流民也少了。”
“要真算起來,恐怕那些流民軍的戰兵,都比那些衛所兵還要更加得力一點,想依靠衛所兵打仗,恐怕他們連流民軍都打不贏,又有什麼好說的。”
徐弘基這樣的話說出來,在場的勳貴倒是沒有誰不服的,他們明白衛所兵確實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張維賢站了出來說道:“可就這樣下去,那也不是辦法,衛所兵是肯定要裁撤了,這一點咱們都非常清楚,可是衛所兵沒有了,咱們這些人的子弟總得有個出路。”
這就是他們無奈之處了。
朱由校當年穿越過來,就馬上搞了一個只忠心於自己的近衛軍,效果是十分明顯的。
如今就算文官和這一些勳貴聯合起來,那也搞不出什麼大事情了。
要是朱由校到時真的發了狠了,隨便找他們點黑歷史,他們可就得完蛋。
要找勳貴的黑歷史,那可是容易的很,家裡的子弟那麼多,總有些不講規矩的,一扯起來就沒完沒了。
張維賢說道∶“既然這樣,那不如我們看一下,能不能把我們的子弟安排進近衛軍?”
“如果衛所兵沒有了,陛下二十多萬近衛軍是肯定不夠用的,肯定還會繼續擴軍,肯定還需要大批的軍官,我們這些人把子弟安排進近衛軍,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在場的勳貴聽到了張維賢這樣說,都感覺到有些無語,要是那近衛軍真的那麼好進,他們早就進了。
這兩三年來,不知道有多少的寒門子弟或者低層軍官,藉著在近衛軍一場又一場的勝利,如今已經被朱由校封為侯伯了。
他們作為勳貴的,又怎麼可能看得不眼紅,問題是他們想要加入近衛軍,那也得陛下答應才行啊。。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