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啟搖了搖頭,不敢深想,接著說道,“不過我看那些蠻夷過來,張口就說要加一成的銀子,這畢竟還不是他們的底價,我們可以跟他商討一下。”
“大不了,我們讓他們比陛下你購買東印度公司股票兩成的價格而去收。”
“這樣的話,陛下你足足掙了一百六十萬兩銀子,也說那是一個巨大的收入,這個事情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朱由校瞅了他一眼,直接說道,“你們對於股票的事情不懂,就告訴他們,六倍的價格,如果他們要,朕就賣,如果他們不要,趕緊滾蛋,不要再在此地久留,看著他們,朕心裡不爽。”
徐光啟再三相勸,但朱由校就是不改口。
等到這徐光啟從紫禁城裡面走了出來的時候,捂著胸口一臉的痛苦。
旁邊的車伕馬上已經上來∶“老爺,您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適?”
徐光啟嘆了口氣,“我這心裡要是能舒服那才奇怪了。”
“八十萬兩銀子啊,就這樣把握不住了,陛下死咬住六倍的價格,這可如何是好,要是我的話,我扭頭就走。”
車伕聽不懂徐光啟在說什麼,什麼股票,什麼六倍,他也不知道前因後果。
他只能夠考慮了一下,說道∶“老爺,既然您身體不適,那不如我們先回府休息休息吧,那些蠻夷管他那麼多作甚,就先晾他幾天。”
徐光啟瞬間覺得剛才自己說的那都是對牛彈琴,白說了。
他瞬間覺得興趣索然,一切都沒有意思了,也不願意再跟這車伕多說,坐上馬車就往家裡趕。
第二天,徐光啟帶著幾名手下的官員來到迎賓館,見到托爾,布魯斯這些蠻夷。
只看到托爾和布魯斯也馬上迎了上來。
“尊貴的大臣,不知道皇帝陛下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一成的利潤不低了。”
“我算過,他買了八百萬股票,大概七八百萬了,如果提高一成的價格賣給我們,他就足足賺了八十萬的利潤值,這可是一個極大的數目。”
說著,托爾和布魯斯相互瞅了一眼,都有幾分自得,一成的銀子是八十萬兩,確實不少。
他們相信,就算對這個龐大帝國的皇帝來說,這個價格也絕對不低了。
哪知道徐光啟瞄了他們一眼,瞬間豎起了手,做出了一個六的手勢。
托爾和布魯斯看到這個手勢,“大臣沒有搞錯吧?六成?莫非他是昏了頭不成?六成的銀子我們絕對無法接受。”
不是他們難以接受,實在是這個價格確實有點高。
哪怕他們上百個人在這裡,他們依然覺得這個價格很高了。
可朱由校把這個價格提升了六成,但也不過是以前最高價格的百分之一百八十左右。
問題是托爾和布魯斯他們,現在拿不出那麼多的銀子啊!
他們吞不下那麼多股票,他們算過,提前兩成價格,已經是他們這上百人,能夠湊得出來最多的銀子了。
“沈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