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魏忠賢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一拍桌子大聲喊道∶“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說不好兩個人都活不下來,這次爭來爭去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兩人聽到這話頓時老實了,不敢再推這。
許顯純看著這兩人說道,“你們兩個,一年前軍隊只七八千人,兵器也是數量極少,手上拿的都是一些鋤頭之類的東西。”
“怎麼一年之內軍隊發展了七八萬人,還有那麼多鎧甲戰刀,這些東西總可以給我們交代一下。”
這兩個人也沒有拖沓,就把他們是怎麼得到那麼多鎧甲物資的事情說了出來。
許顯純點了點頭,他大致也知道了這些情況,陝西布政使司的官員看來是爛透了,養寇自重的事情也敢辦,恐怕能活下來的陝西布政使司官員數量絕對不會太多。
那邊的魏忠賢點了點頭,“這個東西還是可以想象的。”
“要不然李長舟也不至於給咱們送兩箱金子,為的就是繼續在這陝西布政使司當官。”
“由此可見,朝廷這些年來給這陝西布政使司運送的糧草還有救災物資,都被這些官員們給貪完了。”
“就算是咱家處在他們的位置,咱家也輕易不捨得離開,去別的地方討生活。”
許顯純沒啥好說的了,只指著身邊的王二、王大梁,“好了,你們說的東西算是有點用。”
“算是你們兩個立功了,你們兩個下去,把剛才說的東西全部寫下來。”
王二、王大梁聽到這話懵了,相互對看了一眼,王二才憋出一句。
“兩位大官我們不識字。”
許顯純一股氣憋在胸口就是出不來,“你們兩個當了七八萬人的首領,連個字都不會寫?”
這兩個人也被許顯純說的滿臉通紅。
“兩位大官,我們兄弟兩人出身貧寒,確實不會寫字。”
許顯純有些不太相信,指著那邊的王大鵬說道:“這是打扮的跟個文人一樣,還拿這個破羽毛扇子被抓了,一看就知道這廝是個軍師,軍師都不會寫字嗎?”
這王大錘更是當場社會性死亡,早知道就不瞎搞這些沒用的,想不到如今竟然被當眾羞辱。
他漲紅了臉,說道,“咱這也是裝的,要寫什麼字,都是我們抓回來的讀書人寫的,我們兩個確實不識字。”
“我們兩個人都是出自於陝西布政使司的軍戶,家裡人從小就沒有錢給我們讀書。”
“我們手上這點本事,那是因為出生于軍戶才懂了一點半點,確實沒有欺瞞兩位大官。”
許顯純也是無語了,“好了,你們兩個下去,把你們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我會派出文職軍官給你們寫下來,你到時候畫個押就行了。”
王二、王大梁被帶了下去,足足一個下午,那洪承疇才把寫好的供狀拿了過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