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看到已經被鼓動起來的滿朝文武之勳貴,嘴角一撇。
這溫體仁剛才說的那番話,倒是給他挖了一個坑。
“溫侍郎所說的話暫且不論,朕有一事不解,不知溫侍郎可否為我解惑?”
溫體仁愣了一下。
但是這皇帝的話,容不得他拒絕。
“陛下有何事要問?微臣洗耳恭聽。”
“何人是勳貴?”
朱由校的話一問出來,在場的大神們都愣了一下。
溫體仁心裡也大喊一聲厲害。
想不到他剛才藏在那個話裡面的毛病,竟然一下子就被朱由校給挑出來了。
沒錯。
他原本指的勳貴,那是指信王的岳丈周奎。
按理說,皇帝的岳丈會被封為侯伯,自然就成了勳貴。
雖然這信王不是皇帝,但周奎是信王的岳丈,也能夠跟著勳貴扯上點關係。
但他畢竟不是勳貴。
所有的大臣都看向他,想看他如何應對。
連勳貴也興致勃勃的看著溫休仁。
剛才他們還真的一時上頭了。
很有一種屁股上被拉了一刀的感覺。
可是現在一想。
是啊!
周奎那廝也配稱為勳貴嗎?
等他朱由檢做了皇帝再說吧!
“回稟陛下,是微臣言語有失,請陛下恕罪。”
朱由校就有點不依不饒了。
“古有云,君不密則失其國,臣不密則失其君。”
“你溫體仁作為堂堂的禮部侍郎,此等要緊的事情,正在你禮部的管轄之內。”
“你焉能用弄錯,你讓朕對你很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