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朱由檢也算是受了無妄之災了。
剛才朱由校那個話,說得雖然是很好聽,但那裡面的意思卻是很殘酷。
朱由校的意思就是,要圈禁朱由檢。
從此以後,如果沒有必要的話,這朱由檢甚至不能夠離開他的信王府。
至於期限是到什麼時候,那還真的不好說,就得看朱由校的心情啊!
只是朱由校上到了殿上之後,回過頭來看向溫體仁。
自從剛才開始,這個皇極殿就變成了朱由校的主場。
現在看到了朱由校的眼神,溫體仁心裡已經慌了。
自從那兩個證人被帶上來之後,溫體仁幾乎是沒有說過任何的話。
因而那兩個殺手的表現,也在向天下人昭示著,朱由校沒有冤枉過周奎和閻鳴泰中的任何一個人。
那周奎和閻鳴泰兩個人,真的做出了參與弒君之事。
溫體仁痛哭流涕,開始大聲嘶吼。
“陛下,臣知錯了,臣也是受奸人所矇蔽啊,臣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竟然犯下了如此的大罪。”
溫體仁死定了。
雖然現在沒有查到任何溫體仁跟那周奎和閻鳴泰之間有什麼關係。
但就從他那麼熱衷為這兩個人奔走,就可以看得出,他跟這兩個人的關係,一定極好。
如果他說他是無辜的,別說朱由校信不信,在場的文武大臣,就沒有一個相信的。
說不好,私底下還真的有什麼他們沒有查得到的事情。
就更不要說,這溫體仁在東華門外,還有大量不該有的言論。
“溫體仁,你不是那兵部侍郎閻鳴泰和周奎的好友嗎?”
“你不是堅信那兩個人是清白的嗎?”
“如今,事情的是非曲直,已經十分清楚了,朕就更不可能再留你。”
“但是,朕念你也在朝廷待了很多年,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
溫體仁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希望,他不斷地叩首!
“謝陛下!”“謝陛下!”
“先彆著急謝,你先聽朕講完。”
“朕派出錦衣衛同知許顯純,馬上查抄你的家裡,如果你的家裡浮財不超過十萬兩,那麼就只死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