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說,朕從你們的家裡面,抄出了大量的銀兩,想來這些銀兩,你們也是解釋不過去的。”
閻鳴泰這個時候已經顯得痴痴呆呆的,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那邊的周奎顫抖著站起來身,臉上還咧出了笑容,最後竟然陷入了瘋狂之中。
他指著朱由校,眼睛裡面的恨意,簡直如同滔滔江水。
“沒想到我聰明一世,誤在一時。”
“如果是毀在別人手裡,那我也不說什麼了,但是我萬萬沒想到,最後毀了我的,竟然是你這個昏君。”
“如今既然被你查出來了,要殺要剮隨你來,又何必裝出一副假慈悲的樣子。”
天要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朱由校沒有管他的狺狺狂吠。
“你說的沒錯,我大明自有國法在。”
“只是朕有一個事情很滿意,根據魏忠賢的調查,信王沒有參與到這個事情裡面來,這一點讓朕感覺到很欣慰。”
“如果朕死了,五弟是最大的受益者,可是你們自己悄悄的把這個事情給幹了,差點還讓朕誤會到五弟身上了。”
朱由校的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是陳述,但其實他是疑問。
他是在問這個周奎,為什麼朱由檢沒有參與到這個事情裡面來。
其實不止是朱由校,其他的大臣也感到很好奇。
他們都看著周奎,想看看周奎有個什麼說法。
周奎看了一眼朱由校,就像看著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他沒有這個膽子,但凡他有這個膽子,我們的計劃都會更加完善,也不至於那麼容易就被你揪了出來。”
“沒錯,信王確實沒有參與到這個事情裡面。”
“我曾經遇到一個道人,那個道人告訴我,我這輩子有當國丈的命。”
“可是那個時候,我的女兒已經嫁給了信王,那不就是說信王以後,肯定是會登基做皇帝的嗎?”
“只是沒想到,事到如今,倒是功虧一簣了。”
“只能說那個道人,不過是一個騙錢的騙子,他算錯了。”
朱由校有點同情的看著周奎,只是如果他沒有穿越過來的話,這個周奎還確實有當國大的命。
只是現在他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