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可是朕卻不如此認為,你不是說朕無的放矢嗎?”
“那朕就把那周奎和那個兵部右侍郎閻鳴泰,抓到這朝廷上來,跟各位大臣說道說道。”
“看一看是朕冤枉了他們,還是他們當真是狼心狗肺之輩。”
“不過,只怕你溫體仁,到時候承受不起這個事情的後果。”
溫體仁看到朱由校這樣說,心裡已經有點虛了。
但是他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夠退縮。
如果他一退,那就代表著其實他也已經相信,那兩個人有參與弒君,甚至意圖謀反。
甚至其他大臣也會出來懷疑,為什麼他溫體仁會那麼著急的想救人。
為什麼陛下一講起這個事情,他就退縮了?
他是不是同謀?
天地君親師。
無論他們再怎麼鬧,再怎麼罵朱由校是昏君,這個東西都是無法改變的。
如果溫體仁沾上了參與弒君這樣的事情,那麼他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奸賊,將為天下臣民唾棄。
溫體仁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陛下,這皇極殿乃是陛下與朝廷大臣,商議國家大事的地方,並非是刑部的提審大堂。”
“並且我們這些大臣,其實對於審訊這個東西,也不是十分的專業,審起案來難免有失偏頗”
“既然如此,那陛下為什麼不把那周奎和閻鳴泰,交由刑部處理。”
“如此一來,才是符合國法的。”
“如果,那周奎和閻鳴泰,真的是如此狼子野心之輩,相信刑部一定會查的水落石出。”
不少的大臣都開始點頭了,認為這個方法確實是正道。
可是朱由校又哪裡會聽他們說。
只要把這周奎和閻鳴泰真的送到刑部,那這裡面的操作空間,就實在是太大了。
到時候,溫體仁他們大可跟刑部官員,進行一些私下的勾當,把這個事情給解決掉了。
又或許更加簡單直接一點,直接派出人或者賄賂一兩個獄卒,直接給這兩個人弄點藥吃了。
到時候溫體仁,還可以順便把髒水潑到他身上,說是他派人去把這兩個人弄死了。
“不必如此了,朕已經說過了,今天就把這個事情給了結了。”
“今天我們就在這皇極殿上論一論,這周奎和閻鳴泰到底是不是你們說的那麼清白。”
“也正好可以看看,朕是不是一個,隨意冤枉大臣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