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麻沸散倒是忘了帶了。”
霍維華眼睛裡流露出了希望。
魏忠賢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
原來不過就是麻沸散沒帶。
“怕什麼?”
“就給他幹拉唄!”
這老楊瞪大了眼睛,有點無語地看著魏忠賢。
這活菩薩經常見。
活閻王倒是少見得很。
他有些猶豫。
“九千歲,幹拉也不是說不行。”
“只是他這樣動來動去的,咱家這個下去刀也不方便。”
“萬一咱家這刀一割,他就難免一動。”
“到時候咱家割錯了地方,這狗東西的小命,那可就沒有了。”
魏忠賢哪裡在意這種東西。
“沒事,割錯了就割錯了。”
“反正這狗東西都說,要對本督肝腦塗地了。”
“今天本督就給他這個機會。”
老楊聽到這個話,覺得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往常時候,那些人喝了麻沸散,都是昏昏頓頓的,哀嚎聲都沒什麼力氣。
他還真的覺得沒什麼意思。
今天有這樣的機會,他還真的想看一看,這沒有麻沸散直接動刀子的人,是個什麼樣的狀態。
那霍維華聽到他們這些討論,哪裡忍得住,竟然當場被氣昏了過去。
老楊這就有點不太開心了。
怎麼還昏過去了?
那魏忠賢看了看那老楊遺憾的表情,心裡咯噔了一聲。
這狗東西還喜歡看折磨人,多少是有點變態的。
他可得離這樣的人遠一點,免得被汙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