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不敢的。
可是皇位啊!
所有人夢寐以求的皇帝位啊!
從古到今,為了爭奪這個皇位,兄弟之間自相殘殺的,那還少嗎?
朱由校嗤笑了一下,看著跪在面前的朱由檢,又冷冷的說了一句:“是嗎?”
“朕剛才還看到了信王臉上,彷彿頗為喜慶,還以為你也樂意當皇帝呢!”
皇帝誰不想當,這朱由校純屬就是在扯淡了。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朱由檢還真的沒有這個膽子說出心裡話。
只要勇士營和錦衣衛,還掌握在這朱由校的手裡,那麼就沒有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造反。
如果還有下次機會,他一定先掌握了勇士營與錦衣衛!
“皇帝兄長說笑了!”
“臣弟心裡也是十分惶恐的,屢次三番推遲皇位的事情。”
“因為在臣弟的心裡,能當皇帝的,只有皇帝兄長,臣弟是萬萬不行的。”
朱由校眯著眼睛看了朱由檢一眼,臉上終於綻放出了笑容。
“原來如此,那倒是我誤會了五弟了。”
朱由檢臉上也勉強笑出了聲,也不知道自己這一關到底過沒過去。
那當然是沒過去了。
朱由校悠悠地看著殿中的張瑞圖。
“朝中那麼多的亂臣賊子,讓朕實在是心寒了。”
“就比如說,朕面前的張瑞圖,三天之前,還在朕的面前,拍著胸口向朕表示他忠心耿耿,願意為朕赴死。”
“可是到頭來,朕屍骨還末寒,最跳脫的卻又就是他。”
“信王,像這樣亂臣賊子,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啊?”
朱由校此言一出,滿堂的文武大臣都驚恐地看著朱由檢,想看看他到底能下什麼決定。
朱由檢臉色瞬間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