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心思已定,就起身,洗漱,用餐,取筆,畫符。
門外,皇都亂...
昨晚「殺人者,白織」五個字引起了不少浪潮。
尤其是這浪潮還在某些人的推波助瀾下,越疊越高。
正常來說,也沒人敢嘲諷太子妃很長時間,可既然這聲音存續很久了,那背後就一定有大人物想讓這聲音繼續下去。
豆包作為一個「秘探頭頭」,這些聲音自然聽了不少,以至於在府裡的那位跺腳、嘆氣、生悶氣,還想著組團去罵回來。
她想起昨晚白風也出現在了現場,就想和白風組隊。
當她來到小院,白風在修煉。
她不會去打擾白風修煉,就縮在門外牆角,靜靜等待。
這一等等到了晚上。
白風終於推門而出,一身汙黑...
片刻後...
他再次浸泡在浴缸裡,黑衣小貓娘在後給他擦著藥包,生氣地嘀咕著那些人的惡言惡語,小臉都漲紅了。
白風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似乎在穿越前有一種名為「網暴」的行為,就和這類似。
要解決,就要找到源頭。
源頭是雀家。
他打不過雀家...
而豆包姐顯然沒意識到源頭,她想去和那些那些人打架,爭辯。
少年瞥了一眼義憤填膺的小貓娘。
小貓娘擼著袖子,今晚就想去給主上出氣。
「白風,你就說你是不是我親人吧喵。
是親人,就和我一起去。
反正你不易容了又不是殿下。」
她小臉憤怒地燒著。
白風想了想,道:「造謠。」
「什麼?」小貓娘愣了愣,「什麼意思?」
白風道:「去造雀家的謠,比如雀家哪位的小娘子水性楊花,比如雀家那位高層勾搭了誰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