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至今,已呈末代之相。
末代時...女幹臣亂臣可是再多不過了,帝皇之命不出皇宮的事兒甚至都有過。
而這位皇帝陛下,也是才從「架空」的身份裡掙脫出來,比起他印象裡那些模模糊糊的末代皇帝也好不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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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退了朝,白風只覺背
脊都浮了一層冷汗。
他出宮時,左相護在一側。
但兩人誰都沒說話,左相是貓家長老,也是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他護在旁邊只是擔心別人識破他。
一路順暢,不一會兒就上了馬車。
車裡,太子妃一雙杏眸半眯半合,正靜靜看著他。
「出宮再說。」
「好...」
...
回府後。
「白姨,那畫是假的,不是吳穀子畫的。」
「姨姨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藏嬌園裡就兩個人。
豆包姐不做電燈泡,所以一個人在離夢宮裡喂貓,她最近又撿了些丟在那裡,熱鬧的很。
如往常一樣,豆包姐會在貓們恨恨的目光裡把每個飯盆先舔一下,吃掉最好吃的那一點,然後再放下。
而太子妃卻白腿交疊,綢裙微垂,裹著坐在石椅上的臀兒,嬌軀如無骨,慵懶地半倚於泡了壺茶的石桌一側,又優雅指了指另一側,示意白風坐過去。
白風坐下。
「白姨,也許我們不用離開了。」
「看起來挺失望?」
「...」
「聽豆包說,你都打算好如果活著,就一個人去江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