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門功法,毫無疑問都是邪惡系的功法。
白風這些日子殺的都是壞人,自然也就會遇到了一些邪法。
可邪法能遇到這麼配套的,還真是稀罕了。
白風隱隱覺得,無論這「【小汲血術(殘缺)】」,還是「【小吞氣術(殘缺)】」,甚至之前的「假目術(殘缺版)」,都是源自同一個勢力,而且還很可能是和道門相關的勢力。
至於這個勢力要做什麼,他並不知道。
不過本著技多不壓身的原則,他還是在默默記憶這兩門法術,等記完之後,不用就是了。
在記得過程中,他又有種本能的感覺,那就是「【小汲血術(殘缺)】」和「【小吞氣術(殘缺)】」的法術精神軌跡好像都是從某個大的軌跡裡摘下來的,就好像一個完整的「法術軌跡拼圖」被打碎了,又分開了。
諸多念頭閃過,白風開始繼續修行【葬魔經】。
畢竟這武道修煉的問題也不能總是卡著,不是?
當晚...
儲閣裡。
白織睡床裡,白風睡在床外側。
因為主上回來的緣故,豆包也不侍寢了。
只不過...今天的太子妃並沒有獎勵少年,只是單純的睡在一起罷了。
少年則是纏著念珠,硬氣地沒有越界...
他和白姨終究只是在演罷了,若是真正的喜歡,白姨對他的好感度應該會達到一百才是,可並不是如此...
對他來說,白姨終究是個高高在上,不可攀登的女人。
白姨是入了二品的道爺,就連壽元都有三百餘年,而他...卻只有四十八年。
等太子這身份沒了,他若是還活著,就去河南道找致致姐,重新開始生活好了。
和白姨發生過的那兩次...就當是一場春夢好了。
...
...
次日。
白風醒來,看到枕側美婦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挺君子的嘛...」
「只是修煉太累了,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你以為姨姨沒感到你的動靜嗎?」
「......」
「下次可以和姨姨說呀。」美婦雙目迷離,舌頭輕輕舔了舔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