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道:「吳穀子來皇都,應該需要至少半個月的時間。而貓家...已經在安排轉移了。輸了便是輸了,只是皇都待不下去了而已。」
「我們要跑了呀...」豆包嘀咕著,然後眼睛一亮,「跑哪兒呀?我喜歡江南道,聽說江南道的食物偏甜,很好吃。」
話才出口,她就感到氣氛不對,急忙捂嘴,閉嘴。
太子妃輕輕撥弄著茶沫,美目注視著新茶的沉沉浮浮,平靜道:「跑可沒那麼簡單,這是壯士斷腕。
貓家轉移一部分,必然還會留下一部分。
這留下的一部分,就要承受皇帝的怒火,蛇家的報復。
而轉移掉的那一部分,就算真的安全地抵達了目的地,蛇家也極可能不會放過他們...」
袁魁捏著拳頭,發狠道:「我們又不怕他們!打就打!」
太子妃道:「有兵和沒兵,是不同的...兵勢助人,人漲兵勢。失了勢,沒有了兵權的貓家是打不過蛇家的。」
袁魁沉默了下來。
他知道「勢」這玩意...
很玄乎,可真的存在,有和沒有完全是兩個層次。
同樣層次的高手,有「勢」在的,就能徹底壓住沒「勢」的。
但這「勢」怎麼來,卻是個大難題。
理論上,萬物有「勢」。
而事實上,人只能藉助「兵勢」。
可以說,他老袁孤身一人,和領著兵,那就是兩個不層次的存在。
貓家失了勢,就打不過蛇家了。
事實上,這一次河東道,貓家之所以能和蛇家拼殺,也是因為奉了聖旨,且帶了兵馬,否則...那河東道大將軍伯顏真領了大軍,貓家可就打不過了。
太子妃道:「你們都不要輕舉妄動,我會讓豆包先去探查新地點。好了,你們先下去吧。」
她揮揮手。
眾人退去。
白風也要離開,身後卻傳來白織的聲音,「殿下...」
「白姨?」
「你不必擔心,真出了事,姨姨不會不管你的。」
「嗯...」少年笑笑。
這場事件,貓家固然是在旋渦裡,而他卻是在旋渦的最中心......
有什麼比一個「假太子」更致命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