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氣血的雄渾,和真氣的陰冷,就會達成一個平衡。
可現在,這新平衡卻是:氣血的雄渾,真氣的純陽,產生了極大的魔念...而魔念,卻又與這念珠上的誦經聲達成了一個平衡。
更復雜,也更離譜,可顯然...也會更強大。
“真是......讓我不知如何是好啊......”
少年心底輕輕嘆息。
這些寶貝,原本該享用的人應該是那位真正的太子,而不是他。
皇后若是知道自己的寶貝居然全給了一個謀殺太子的人,不知會有多痛苦。
而早在換太子之前,白姨就告訴過他:“太子對皇后的態度很不好,甚至有時候會惡劣,而你性子善良一些,怕是會壞事,讓皇后察覺到不對...
所以,你不可以太親近她,更加不可以露出太過感激的表情。”
少年默然地向想著這些事。
白姨說的沒錯,他確實可能會壞事。
因為...他心底根本無法對眼前這女人懷有半點惡意。
看著皇后正疲憊地趴在床榻前入睡,就連剛剛椅子粉碎都沒驚醒她,少年悄悄起身,想將被單拉到她身上,猶豫了下,又改成把不遠處的小暖爐搬到了附近一個不顯眼的位置。
怎麼著,也能暖一些。
然後,他往外走去,腦海裡溫習一下太子妃讓他背誦的“太子常用語法及句式”,然後推開門,道了聲:“孤要沐浴。”
...
...
皇后的宮殿叫延春宮。
因為皇后禮佛的緣故,雖說這佛教已經不在了,但在延春宮裡居然還有個專門禮敬佛陀的樓,名曰————浮屠齋。
第二天早上,瘦瘦小小的皇后看到活蹦亂跳的太子,心裡樂開了花。
她左看看右看看,見著太子的體魄居然差不多快有兩個自己這麼大,心底更是歡喜,暗暗感慨:這兒子,看起來就長得像一面遮風擋雨的盾啊,老了,就靠兒子了。
至於送出去的那些壓箱底寶貝,她也沒什麼心疼的。
她最大的寶貝啊,根本不是那些身外之物,而是她眼前的兒子。
就這一個呀,能不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