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平靜的生活,好似深海火山上的汪洋。
水流平靜,依然蔚藍,但那焚洋的地火正在快速集聚,隨時醞釀著爆發...
一隻白豆包歡歡喜喜地挎著大餐籃,從知香坊的郭家包子鋪買了三十個大肉包,而不遠處則是馬蹄踢踏,陰冷的水窪塘在鐵蹄的奔騰裡濺起泥水。
白豆包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
這是貓家東去隊伍的最後一批了...
為了那副名為《春曉圖》的畫,為了庇護太子和皇后,貓家右派毅然決然地派遣了諸多高手,還有麾下強者往東而去,兵分三道,欲要圍住河東道雲原鎮。
又因為這次行動要快,所以貓家沒有動用大軍,而皆是精銳。
...
...
春雨垂落,從屋簷上滴答而下。
簷鈴被吹響,叮叮噹噹,清脆的很。
少年默誦咒語,遵循著黑月馭妖的入門法,構建著第二個妖之空間。
他終於明白“咒語”折騰人的地方了...
記不住。
或者說,這些晦澀的文字天然地具備著讓人遺忘的魔力。
想要全部念出來,就得多試,一直試。
然後就會進入一種更深的冥想狀態。
在這冥想中,在運用精神,遵循功法,去構建妖之空間。
許久...
他驀然睜眼。
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一個額外的妖之空間和他掛鉤在了一處,這意味著...他可以去嘗試收服第二隻妖精了。
“成了!”
如今的他是八品馭妖道士了。
“白王,去約小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