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豆包旋即雀躍地小跑過來,黑色的緊身衣勾勒著她嬌小的身形,胸前的累贅也不曾自律地裹起。
豆包姐,彎腰,顛晃之間,拉起坐在地上的白風,安慰道:“走啦~~它能夠遇到你,一定已經很開心了呢。”
白風默然無言,任由豆包姐拉著,一同回到了離夢宮中。
幾隻豆包姐早已準備好了食材。
白風沉默著,處理食材,然後做出了一條品次尚可的松鼠桂魚。
幾隻豆包姐見出餐了,“呼啦”一聲,狂擁而上,直接把少年擠開了,然後圍在了松鼠桂魚旁邊,擠得水洩不通。
忽地,兩隻豆包姐各伸出一隻手,把被擠開的少年拉了回來,擠在她們中間,並且遞給他一雙筷子。
想象一下,在一張只擺了一個盤子的小圓桌前圍著十餘個豆包姐以及一個白風的場景。
白風真是在“豆包的浪潮裡”。
隨波而動,被擠來擠去。
“白風,開動吧!”白豆包元氣滿滿地喊道。
白風拿起筷子,輕輕應了聲:“嗯。”
“那開動!”豆包姐們都很開心。
下一剎,筷影重重,松鼠桂魚被一搶而空。
再一剎,一隻豆包姐抓著魚骨頭開始用舌頭剔骨間的肉。
又一剎,一隻豆包姐搶過了盤子,準備開始舔盤,可在看到少年的筷子居然還懸著的時候,這隻豆包姐心軟了。
她把盤子遞過去道:“白風,給你舔。”
一群豆包姐頓時用期盼地眼神看著他。
白風有些哭笑不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豆包姐問:“還舔不?”
白風搖搖頭。
豆包姐也沒再客氣客氣,而是歡天喜地地自己舔掉了。
...
...
次日,早。
白風日常地修煉著《二禽拳譜》。
他出拳很猛,狀態瘋魔地在空地上,不顧一切地發洩著力量。
而在拉強弓時,他選擇了四石之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