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修煉後,白風只覺全身肌肉都在抖個不停。
跑步熱身,因為長久不鍛鍊,身體有輕微的散架感;
蹲馬步,雙腿和腰直接麻了;
花式舉鐵索、拉強弓讓他兩隻胳膊跟沒了似的,而在袁魁的教導下,他背脊上的肌肉竟然也有了強烈的充血感、痠疼感,好像在火辣辣地燒著。
此時,白風每走一步,都會牽起全身的疼痛,他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的,不過...感到自己竟然堅持下來了,冒著熱氣,吹著冷風,這感覺既舒服又充實。
他捏緊拳頭,明天繼續。
遠處,豆包姐X號已經準備好了今晚的藥浴。
似乎因為是成為熟人了,在白風走近熱氣騰騰的浴桶後,豆包姐X+1號和X+2號竟直接撲上來扯他衣裳,沒一會兒就只剩下褻褲了。
豆包姐X+1號用手去抓他褻褲,想要幫他脫掉,白風拽著褲子,咬著牙,忍著肌肉的疼痛,直接跳入了木桶。
藥物混雜著水流衝撫而來,讓他情不自禁地舒服地呼了口氣。
可再睜眼,卻看到三個豆包姐趴在桶邊。
其中一個豆包姐道:“白風白風,褲子會阻擋藥物吸收,快給我喵。”
白風點點頭,悄悄褪下,然後夾著腿,把褲子交給了豆包姐。
豆包姐揮舞著他的褻褲,又抱起他剛剛被脫下的衣服跑了,好像是交給侍女洗去了。
新的衣褲一會兒還會有人送來。
只不過...看著這一幕,白風有種難言的羞恥感?
他已經明悟了。
之前去寒毒時,有幾次他承受不了暈了過去,醒來後卻穿著乾淨的衣服,看來換衣人就是豆包姐。
豆包姐,看似天真無邪,
其實卻是個已經看穿了他的少女啊.......
...
...
殘月高懸,黑雲遊過...
此時,太子府外約莫半里處,卻有一輛抬輦緩緩靜下,停在陰鬱的長青林的婆娑樹影之中。
輦中隱隱傳來飲酒的聲音,女子歡笑的聲音,以及肢體衣物摩擦而帶來的窸窸窣窣聲。
可抬輦的四個大漢卻是絲毫不為所動,紀律嚴明,根本不像江湖中人。
抬輦等了約莫一分鐘,拐角處,一道黑影竄出,拜服在地,恭敬道:“公子,查清楚了,那日重傷了高鱷的女子最終進了太子府。
我們...要不要在外埋伏,等那女子出來後......”
“不必了。”抬輦中傳來男子聲音,這正是那日在酒樓裡看中了宋致的“雲上山莊”莊主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