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勞了。”
名為聽琴的侍女把兩份餐盒放下,然後指了指大的那一份,道:“這個送三樓,之前都是老孫送的,從今往後都是你送了。
老孫送了足足十二年,風雨無阻,你不知道還要送多久了。”
白風心底暗暗奇怪,不過也放下心來,老孫也不是個會武功的,他送了十二年飯都沒事,自己也該沒事。
於是,他拎著飯盒,拾階而上,來到了三樓。
輕輕敲門。
門裡傳來一個男子沉悶而嘶啞的甕聲。
“進來————”
白風推門進入,卻見這三樓的中央,一個披頭散髮、滿臉鬍渣的男人正被兒臂粗細的鎖鏈給鎖著,手腕腳腕還有腰都鎖著,鐵索的另一邊則是連在藏書閣的牆壁上,看起來很是牢固。
“飯菜放我面前來。”男人甕聲道。
“來了,大叔。”
白風匆忙過去,把盒子放下,又揭開蓋子,一樣一樣地放下,露出其中香噴噴的雞腿、米飯、還有排骨湯。
男人直接壓下身子,雙手將鎖鏈拉的筆直,然後直接用嘴如野獸般吃了起來。
“大叔,要我來餵你麼?”白風好心地道。
男人嘿然一笑,抬眼瞪著他,道出一句:“有些膽色。”
旋即,他唇角一翹,反問道:“不過,你以為我袁魁是被人囚在這裡的麼?”
白風掃了一眼他身上的鎖鏈,道:“不是麼?”
“放屁放屁放屁!我袁魁是自囚於此,太子是為了讓老子欠他個人情,才把這地方借給了老子。”名叫袁魁的男人嘿然笑著,“現在你應該知道,我這麼吃飯,根本就是我自己的選擇了吧?小子。”
“知道了知道了...”白風越發好奇,“不過,袁大叔,你為什麼要把自己關在這裡這麼久?你沒有家人嗎?”
袁魁道:“老子是在追求武道,說了你也不懂!”
白風道:“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懂?”
袁魁道:“看你小子,也不像會武功的樣兒。”
白風道:“可是我姐會武功,她和我講了不少。”
袁魁也不問境界,直接道:“你姐最好的武道珠是什麼顏色的?”
“紫色。”白風道。
袁魁嘿嘿笑道:“既然是紫色,那將來她保不準也要捱一遍老子吃的苦。”
“還請袁大叔賜教。”
事涉宋致,白風不覺重視起來,本是閒聊著的,卻突然起身,恭敬行禮了。
宋致對他好,他怎麼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