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宇智波鼬他爹宇智波富嶽跟鼬說:兒子你看我這豪火球噴的它又大又圓。
然後鼬扭頭就噴出一個跟他爹一樣大的豪火球,對他老子說:爹你看,我這豪火球噴的它又長又寬。
然後宇智波富嶽頓時為自家兒子的忍術天賦感到深深的驕傲。
這種學習能力,即便是佐助和鳴人都沒法比。
非要說的話,鳴人和佐助都算不上天才,有人覺得佐助天賦好,那也不過是跟普通人比,事實上就佐助那天賦,和宇智波一族裡那幾個妖孽相比,真就算不了什麼。
年少成名的瞬身止水,五歲上戰場的宇智波鼬,就特麼連帶土都十三四歲開了萬花筒,出手直接秒了霧隱村幾十個忍者。
相比之下,佐助無疑遜色了太多。
毫無疑問的,這兩個小子算得上是天才。
不過讓楚歌在意的並不是他們對忍術的掌握,忍術天才楚歌見得多了去了,讓楚歌感興趣的是,他竟然沒有絲毫感覺到潮田渚侵略來的殺氣。
殺氣是一種很玄妙的存在,它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真實存在。
在忍界的時候,楚歌見過很多身經百戰的忍者,但不管多麼優秀的忍者,在出手的那一瞬間還是會暴露出殺氣,但潮田渚從始至終,沒有洩露一絲一毫的氣息。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楚歌覺得那是一種完全無所謂的感覺
不論是對目標,亦或是自己,潮田渚都沒有絲毫的在意。
漠視生命的人有很多,但真正處於生死之間還毫無波瀾的,楚歌還從沒見過。
“不管怎麼說…姑且算你合格了。”楚歌悠悠的嘆了口氣。
“誒?姑且?”
“啊…姑且。”楚歌探出手,在潮田渚藍色的小腦袋上揉了揉,又伸出手來,從潮田渚的懷裡掏出一顆油漆手雷。
剛剛如果楚歌躲開了最後一下匕首的情況下,潮田渚估計就會引爆這顆藏在懷裡的手雷…
這一招,他之前就對殺老師用過…
雖然被殺老師教育了一遍,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
“如果下次,你能在不捨棄自身的情況下傷害到我,那我會送你一雙輪迴眼。”
楚歌笑了笑,手指輕輕點在了潮田渚的額頭上,一抹金光綻放,潮田渚藍色的瞳孔瞬間變得腥紅一片,三隻勾玉在瞳孔中緩緩旋轉。
“我會努力的。”潮田渚乖巧的笑了起來。
臨放學前,教員室內。
“我跟你們說哈…”楚歌抱著一杯熱茶,一手拿著仙貝悠哉道:“班裡有個很有趣的學生。”
“紐擼呵呵呵,我得學生不管哪個都很有趣呢。”殺老師跟楚歌蹭著仙貝,聞言笑了起來。
“不不不,我說的不是性格。”楚歌擺擺手:“算了,反正是金子總會花光的,你們應該很快就能意識到了…”
“是潮田渚吧?”一旁對著筆記本噼裡啪啦敲著的烏間老師突然開口。
“誒?你們發現了麼?”楚歌笑了起來。
“啊,前天的時候,在學院裡參加全校集會的時候,他被之前的D班同學給攔住了。”烏間停下手上的動作,回想起前兩天的事情:“然後一個眼神嚇退了那兩個學生,從我這麼多年在防衛省的經驗來看,那時候他所釋放出來的,毫無疑問,是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