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慘叫聲在別墅裡響起。
一條做工精美的古馳皮帶被抓在楚山河手裡,被甩的虎虎生風,勁氣四射,頗具千軍萬馬中取敵將首級的氣勢,一記皮帶麾下,狠狠落在楚歌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楚歌嗷嗷慘叫著,如同即將被架上烤架的豬,拼命的躲閃著,在寬敞的客廳內狼奔豚突的奮起自救。
“失蹤幾個月不知道回家,知不知道你爹我有多擔心?你給我站住,看老子不抽死你個小兔崽子!”楚山河喘著惡氣,惡狠狠的瞪著楚歌。
作為楚歌的父親,往日裡楚山河都是一副性情寬厚的樣子,即便楚歌偶爾作怪也不會生兒子的氣,像這樣氣急敗壞的時候印象中並沒有多少次。
楚歌英語考五分的時候一次,製作黑火藥炸花圃的時候一次,製作降落傘從教學樓上跳下去的時候一次,楚山河印象中,像這麼打兒子的時候滿打滿算也不過幾十次而已…
不過大多數時候,楚山河感覺自己都是很講道理的。
楚歌一跳三米高,靈猿掛壁一般攀在二樓的圍欄上,恐怖的彈跳力看的楚山河一愣,不過這股驚訝很快就被怒火壓下去了。
楚歌很難受,他也很委屈。
被小姨夏語冰拽回屋子的時候,爸媽兩人都是一副喜極而泣的樣子,拉著他上下打量了好半天,確定楚歌沒什麼問題之後,楚山河就瞬間變臉了。
“爸,我覺得,咱得講道理啊。”楚歌面色凝重道。
楚山河仰著頭,聞言頓時氣極反笑:“講道理?老子是你爹!打你就是硬道理!”
“那又不是我自己想要一跑幾個月的。”
楚山河嘆了口氣,想了想,覺得楚歌說的也有道理,開口問道:“那行,你跟我說說,就算是不方便回家,為什麼不知道打個電話?”
楚歌一臉誠懇:“我當時在異世界,沒有訊號啊!”
楚山河沉默半晌,長嘆口氣,轉身回了屋子,沒等楚歌鬆了口氣,楚山河從書房內走出,手上拎著一根高爾夫球杆。
楚歌:“Σ(°△°|||︴”
是我解釋的不夠清楚麼?
“小兔崽子,你他媽是越來越猖狂了啊?現在連藉口都懶得找了麼?”
“我沒騙你啊啊啊!!!!”
……
半晌後,別墅客廳。
楚歌臉色苦巴巴的坐在沙發上,灰原姿態優雅端莊,文靜賢淑的坐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