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寧次的事。”猿飛日斬有些惆悵:“畢竟他父親的死,我也有責任,現在他又有了更強大的力量,如果走上歪路的話,難保不會連帶著村子一起憎恨。”
“什麼叫你也有責任?”楚歌歪了歪腦袋:“說到底,他父親的死全都是你的責任吧?”
猿飛日斬頓時臉色一僵,隨即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麼說也沒錯,不過以當時的情況來看,我別無選擇,當時雷之國擺明了沒有停息戰爭的意思,為了停息戰爭,我不得不如此。”
楚歌點點頭:“說到底,你這傢伙還真是討厭呢。”
猿飛日斬:“……”
“這就是政治,以少數人的犧牲換取大部分人的安穩,我別無選擇,否則以當時的情況來看,繼續戰爭的話還要死成千上萬的人。”猿飛日斬微微搖頭:“我必須做出取捨。”
楚歌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捨棄的不是你,你當然無所謂,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的國家有一句老話: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楚歌抬了抬下巴:“知道什麼意思麼?就是敢侵犯我國家的人,你跑再遠我也要弄死你!”
“我雖然不是什麼讀書的料子,但最起碼也知道一點。”楚歌嚴肅道:“一個國家可以流血,可以戰爭,人命,糧食,財富,它什麼都可以丟,唯獨一樣不能丟,那就是尊嚴氣節。”
“人家進攻一次,你就主動求和,給與對方優厚的賠款,那他們就會嚐到甜頭,下次還打你!”
“對別國唯唯諾諾,對自己人重拳出擊。”
“說句不好聽的你別介意,你仔細算算,這些年木葉有點能耐的人,基本上全被你們這群老傢伙給坑死了。”
楚歌說著翻了個白眼:“還跟我聊什麼火之意志呢?還以影之名?跟我說相聲呢?”
“你連自己村子裡的人都保護不了,人家直言不諱的就是坑你日向家的白眼,你不還擊也就算了,還幫忙一塊逼迫人家日向家,你其實是雷隱村派來的臥底吧?這種事是個腦袋正常的首領都不會同意吧?”
楚歌也不管猿飛日斬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大大咧咧的繼續說著:“總說什麼燃燒自己照亮村子,說了幾十年,你們幾個老傢伙倒是一個沒死,其他人基本上都被你們給燃燒了…”
“這麼說就有些過分了。”猿飛日斬臉色不悅:“我自問雖然比不了初代二代,沒什麼功績,但也從沒有主觀的去害過村子裡的人。”
“你還不如主觀的害人呢。”楚歌一臉嫌棄的擺擺手:“你要是像團藏似的,打死你我都沒心裡負擔。”
雖然不喜歡猿飛日斬,不過楚歌也明白,作為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雖然是坑貨,但確實算不上壞,處在一個領導的角度來看,很多事情他做的都無可厚非。
就像是楚歌曾經看過的一部抗日劇,裡面的一個領導不懂戰爭,只知道指手畫腳的瞎指揮,害死不少隊友,當人們發現隊伍裡有叛徒的時候,楚歌一直以為他就是叛徒。
結果到最後,反轉來了,他不是叛徒,他就是真的坑。
這種結果某種意義上來講比他就是叛徒還讓人無法接受啊!
猿飛日斬,大概就是這麼個存在。
他不壞,但他就是不該存在…
看著楚歌一臉嫌棄的樣子,猿飛日斬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楚歌的話讓他無法反駁。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林子裡緩緩走出。
“姆哼哼哼…看樣子對你的存在感到不滿的並不只有我一個人啊,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