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伏特加眼看著自己大哥快要被打死了,也顧不上渾身散架似的痛感了,趕忙出聲:“我們要去炸掉一個製藥公司。”
“為什麼要炸製藥公司?”楚歌有些不解。
“因為我們組織出了一個叛徒。”伏特加聲音依舊低沉:“所以我們剛剛走的比較急,不小心衝撞了您,還請您見諒。”
面對著楚歌這麼個超出他認知的存在,伏特加服軟了。
“哈…是這樣啊…”楚歌若有所思。
你們那是一個叛徒麼?
那特麼是一群好吧?
琴酒和伏特加看著楚歌的樣子心裡一沉。
都是刀尖上舔血過日子的人,他們不怕死,但他們怕生不如死。
從剛剛對楚歌的接觸來看,這傢伙腦袋似乎不太靈光,對自己兩人與其說是毆打折磨,倒不如說是貓抓老鼠一般的戲耍。
就好像貓咪見到了老鼠抓過來蹂躪戲耍,然後玩的心滿意足了開始舔著爪子思考:是吃掉還是殺掉呢?
那種漠視和不在意的態度讓兩人發自內心的膽寒,遠比手段殘酷的拷打更讓人感到恐懼。
楚歌看著兩人猶豫了一瞬,隨即嘆了口氣。
自己到現在還沒有殺過人,如果可以的話,楚歌並不想讓自己的雙手沾上鮮血。
畢竟說到底,他也不過只是一個剛剛獲得力量的普通少年。
“這次就留你們一命。”
聽到楚歌這麼說,兩人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楚歌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雖然不殺你們,但我也不能再放任你們禍害別人。”楚歌說著,伸手就是兩巴掌,兩人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就被楚歌拍暈了…
既然已經知道是在哪個世界了,楚歌自然也就不著急了,拎著兩人一個縱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東京,米花街。
今天的天氣看起來不是很好,陰雨連綿,楚歌手上拎著兩個半死不活的傢伙站在一個圓形建築的門口。
建築門口的大門上掛的牌子是阿笠…
叮咚…
門鈴聲響起,然而卻沒人開門,家裡貌似沒有人。